房间很干净,那些碎片都被清理干净了,床上用品都换上新的。
鹿箩枝一把将自己扔上床,长舒了一口气。
“好累啊。”
应屿川两手环臂,站在床边,眉头微皱地看着床上四肢大摊的她。
“换衣服再上床。”
又来了。
她躺下没三分钟呢。
她可怜巴巴地瞧着他,“我累,让我躺一会。”
“不行。”
他很有原则地拒绝她,“你身上这套衣服都穿一天了,带了很多灰尘和细菌。”
“应屿川你变了,你不爱我。”
她故作地擦着眼泪,“我不过就是没换衣服躺床上而已,你就这么说我。”
“戏很浮夸。”
虽然嘴里是这么说,但是唇边却是笑得有些无奈。
转身走去衣帽间,主动替她拿了套她的家居服出来,“换上。”
她眨巴了下眼睛,“那你帮我换。”
她这么说,就是故意为难他的,料到他不敢。
没成想,他敢。
他二话不说,两手就想帮她脱下身上那件T恤。
她微吓了下,赶紧阻止,“我自己来。”
连忙拿过衣服,“你转身,我换衣服。”
他没动,轻吐着话,“你害羞什么,我又不是没看过。”
鹿箩枝老脸一红。
她飞快地钻入浴室,把家居服换上。
出来的时候,应屿川笑她,“胆小鬼。”
拿出笔记本电脑,交代她,“我等会和和应清然讨论一些公事,你先玩会手机,大概十一点钟我会完成,累了你先睡觉。”
说完他转身往房间外面走,还没走两步,身后传来鹿箩枝的叫喊,“应屿川,你忘了一件事。”
他疑惑地回脸,无声地询问她。
“你忘了亲我一下。”
严肃的俊脸上绽出一抹轻笑,他再次举步走回去,在她唇上落下……一记深吻。
鹿箩枝差点腿软。
“等我回来。”
以拇指的指腹暧昧地摩挲地下她柔软的唇瓣,他声音微哑。
“记得脱光了再上床。”
她大胆的话差点让他的口水呛到了自己。
纵容且无奈地一笑。
当晚,应屿川比约定的时候稍晚了些,他是将近凌晨才回房间的。
洗澡后,他从浴室出来。
身上的睡衣裹得严严实实的,当他躺下床,半睡不醒的鹿箩枝摸到他身上的衣服,有些不爽。
“你没脱光……”
嘴里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封纳。
男人低哑的声音在她耳畔魅惑传来。
“你亲自帮我脱。”
原来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