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站住,把照片给我删了,不然我跟你这个黄毛仔没完!”
丢脸要丢到八十岁,不敢想,一点也不敢想。
还不如现在就将她就地伏法算了。
“不删。最起码给我欣赏两天才删。”
鹿鸣时跑到厨房,将应桑柔拉来挡在自己面前,好缓冲自家老姐的攻击。
“鹿鸣时!”
她左转,他就拉着应桑柔左转。
她右转,他就扯着应桑柔这个工具人右转。
不过她没有生气,还笑眯眯地看着他们姐弟打闹。
应屿川这时走进来。
“发给我。”
他朝鹿鸣时道。
“一张一万块。”
他的财大气粗让鹿鸣时一听,那两只眼珠子,简直就要兴奋到爆了。
“行行行,你是姐夫,我都听你的。”
他一顿操作自己手上拿着的手机。
“发过去了,一共五张。”
他咧着一张开心到合不拢的嘴。
“嗯,等会给你转钱。”
鹿箩枝无奈地看了他一眼,“你也跟着他胡闹?”
这些照片传出去丢的是他的脸啊。
“不算胡闹,只是想做个留念。”
鹿箩枝抚了抚发疼的额头,败给他了。
哪有这样的呀。
留念?
“去洗澡吧,不要感冒了。”
应屿川拉着她往浴室的方向走,也顺势救下黄毛仔一命,省得他被自己老姐来个爱的拖鞋教育。
“好啦好啦,知道了。”
她顺从的样子,让鹿鸣时与应桑柔对眼看了下。
“他们是不是又和好了?”
“好像是哦。”
他家姐夫前两天才因为猪屎事件生了小小的气,他老姐还没哄好他呢。
看来,刚才出去一趟,他老姐是把人哄好了哦。
不过,哄好就行。
夫妻嘛,哪有什么隔夜气的嘛。
洗了个澡,换上干净的衣服,又喝了碗姜汤,鹿箩枝这才觉得自己又活了过来。
房间里,她望着自己右手无名指上那个在灯光下闪闪发亮的蓝钻戒指,由心而发的甜美笑容又一次挂在她的唇边。
嘿嘿。
将戒指摘下妥当地收好在书桌的抽屉里,她脚步轻快地步出房间。
要开始弄晚饭啦,她可不能把戒指弄脏。
“黄毛仔,切好肉没有?”
“切好啦。”
厨房,鹿箩枝在炒着菜,鹿鸣时烧火,厨房里香气扑鼻的。
鹿箩枝瞟了眼“天真无邪”的自家黄毛仔一眼。
“鹿鸣时,你想不想回南城?”
她随意地问。
鹿鸣时不在意地耸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