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那种误会不重要了。
笑了笑,她挽上应屿川的手臂,相伴着回家。
以后她不会再孤单了,以后她也会有依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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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是祭拜她的奶奶,盛霜和应桑柔很知道分寸,也就没有跟着过去。
她们在家等他们回来。
中午,鹿箩枝在他们四个人的帮忙下,做了满满的一大桌菜式。
各种鸡鸭鱼肉虾都放满了桌子。
他们吃着聊着,气氛比在应家的时候还要融洽。
途中,盛霜接了个电话。
“抱歉啊箩枝,我可能后天就得回南城了。”
挂了电话后,她歉然地跟鹿箩枝说。
“有个朋友从深市那边过来,她每年都会捐一大笔资金给我们基金会,这次她有个项目和我谈一下,不过听她的话语好像有些心情不好,我得早点回去陪陪她。”
“是那位裴夫人吗?”
应屿川从自己母亲的话中隐约猜出是哪位。
深市首富的夫人,蓝铃,裴家财力实力都应家相当,裴夫人一向热衷各种妇女儿童的公益。
“对,就是她。”
盛霜感叹一声。
“她啊,说起来我也有点同情她。虽然说家财万贯锦衣玉食,但是这么多年她整个人郁郁寡欢,没有真正的开心过。”
“为什么呀?”
鹿箩枝吃着饭菜,好奇地问。
豪门间的八卦谁不感兴趣?
再说了,这些八卦不是谁都能轻易听到的,尤其是从应屿川妈妈这种,交游交际的贵夫人口里说出来的,那肯定是惊天动地的。
她不是外人,告诉她也没什么。
盛霜给她解释,“她年轻的时候有个孩子,可惜啊,”她语气感叹,“那孩子才半个月的时候就不见了。”
“她一直找,一直找,找了二十多年,她这么多年坚持做慈善,一是想用这个方法找到自己的孩子,二是,想给那孩子攒点功德,让那孩子好好地生存着。”
“她信佛,有个大师告诉她,这样可以让那个孩子活得好一点。可是这么多年,花了那么多的人力财力,愣是连那个孩子的一点影子都没找到。”
“有时候看她比哭还难受的笑容,我心里很不是滋味。”
“我们这些当朋友的也不想泼她冷水,只是都这么多年了,说不定那个孩子都凶多吉少了。要找,早该找到了。”
语罢,她深深地叹息。
就算有再多的钱财也有无能无力的时候。
那个丢失的孩子是蓝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