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们说,她老公吃猪屎这事,都传到别的村子去了。”
其他几个有些吃惊。
“不是吧,传得这么快?”
那个大嫂有些骄傲,“那可不是,我都特地给我娘家那边的人说了,这么好玩的事,怎么不能跟我娘家人分享,他们也想来见见这么一个奇葩的男人……”
“好样的啊你们。”
这个大嫂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把咬牙切齿的声音打断。
众人有些意外,往门口的方向望过去。
她们口中的当事人,鹿箩枝就站在那,拎了根棍子,气愤地盯着她们几个女人。
“马大嫂,我鹿箩枝没有得罪你吧,你至于这么对我?”
鹿箩枝怒着声音,一马当先地走进屋里。
没想到自己说个闲话,竟然就被人当场逮住。
那个马大嫂神色心虚,目光闪烁。
不过嘴里还是倔强着,“我说的都是事实啊,你带回来的那个男人确实不咋样。”
“哟呵,我的男人什么时候轮到你们评头论足了?”
鹿箩枝呛回去,“你也不看看自己的男人,你以为他是什么好货色吗?四肢发达五短身体地中海,远远看去,就看个老秃瓢,这样的男人,扔垃圾桶都嫌臭,就你口味这么重才能跟他睡一张床。”
马大嫂气得上气不接下气,一手指着她,“你,你,你……”
“你什么你,有病就去医院,别在这里像个漏风的僵尸一样你个不停,要是你没钱去,我可以勉为其难的给捐五毛钱。”
谁能想到,鹿箩枝这嘴巴子,出去一趟就变得这么厉害了?
以前知道她厉害,没想到现在更厉害了。
其他大嫂大婶在她扫过来的愤怒目光时,纷纷转过身,装忙。
“鹿箩枝!”
马大嫂被她气得面容扭曲,“信不信我撕了你的嘴。”
“谁他妈敢骂我姐?”
鹿鸣时吼了一声,他闪身出来,不服气的目光直盯着马大嫂。
“又是你这个女人说我姐坏话是不是?”
鹿鸣时这个黄毛仔在村里可是出了名的,不能惹他,一惹他什么都干得出来。
以前是。
现在更是。
刚才他比她老姐迟来了几步,就是特地转去一边的牛棚取了点东西。
马大婶胸口一挺,“我就说她怎么了,她鹿箩枝我说不得吗?”
“哎呀马大嫂,别意气用事啊。”
那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