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问题虽迟但到。
“直觉。”
实际上是,他让人查了她名下的票务信息。
知道她目的地的那一刻,他就明白了她的心思。
他也就启程坐飞机过去,比她还早到市里等着她。
鹿箩枝用力地替他揉着伤处,又问,“你不生气?”
她话里什么意思他懂。
“当然生气。”
他微沉着语气,有些不悦地道,“把人睡了就跑,怎么可能不生气。鹿箩枝,如果我是你,你觉得我应不应该生气?”
“还是你根本就打好了主意,跟我上床只是方便你离开的借口?”
他的话让她沉默了下,不过手上的动作没有停。
“你这是心虚到说不出话了吗?”
只有那么一点点而已,并不全是。
鹿箩枝睨他一眼。
虽然他是趴着的,但看得出来,他的脸色还是有些臭。
“哎呀,你怎么可以这么想我呢?我像是这样的人吗?”
她轻悦着声音,“不要把我想得这么坏嘛。”
他意味不明地哼了声,“你可是坏极了。”
“那我这么坏,你又跟着追过来?还精准的知道我在哪里呢。”
他侧着脸,目光徐徐往身后的她看去,目光中,有些眷恋,“你是我挑的,坏我也认了。”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足可以让人听了心花怒放。
不是情话,胜似情话万倍。
鹿箩枝不由得笑开来,“这就是你千里迢迢追过来的原因?”
“嗯。”
唇边的笑容更是如花般灿烂,“好了,你这黑肿可能得抹个几天药油才能散,这两天小心点腰。”
自他腰间收回双手,她拧回药油的盖子。
一股空虚感自胸腔透出来,应屿川拉下衣摆。
被她揉上药油的伤处传来一阵清凉感,舒缓了一些痛意。
“应屿川,我这里很破很旧,到处是鸡屎牛屎的哦。”
他半垂着眼皮,“又如何?”
“我怕你不习惯,省得出门不小心一脚踩上牛屎中奖了。”
“而且这里没有佣人侍候你,这里的邻居很吵,这里没有网络……”
“你不是在这里吗?”
他打断她的话。
转过身,平躺着,他伸出一手臂,将她亲密地搂入怀中。
“我还在那句话,有你在就够了。”
至于其他,他并不认为自己不能习惯。
他都开始学习烧火了不是吗?
牛屎鸡屎什么的,农村不都有这些?
他小心点就是了。
“应屿川,”
她从他的怀里滑下到床的里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