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老夫人当然是挺身而出。
“应屿川,有我在,你体想欺负她半分!”
应屿川站定在她面前,“奶奶,你老了,辨不清是非,你老人家还是回家躺着吧,这事,不适合你掺合。”
他面无表情地扫了她一眼,又将视线定在黎婉身上。
望向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恨意,他冷着声音,“你在网上污蔑我的清白,乱弄节奏,黎婉啊黎婉,我正想找你呢,你就找上门来了。”
“现在还空口白话的说你怀上我的孩子?”
他讥讽一声,当着所有人的面扬高了声量,“你自己什么货色自己清楚,你黎婉一个接一个男人,为了达到目的不惜陪男人上床,你这种水性扬花的女人我连碰一下都嫌脏,黎婉——”
他两手环臂,脑袋微微朝她靠近,无情地冷笑一下。
“你千不该万不该为了你自己的贪婪愚蠢无知来陷害我,还让我老婆误会我要跟我离婚,就冲这些,我不放过你。”
他的字字句句,听得不知内情的其他人感觉一阵震惊。
尤其黎婉,她浑身明显地颤抖了下。
低着娇美脸庞闪过一丝惶恐。
难道,难道他知道她的那些事?
“什么?”
盛霜听了他的话,惊叫一声,“箩枝要和你离婚?”
黎婉的事比不上鹿箩枝的重要,她很意外听到离婚这两个字。
离婚?
为什么要说离婚?
“那说要问问她在我房间里做过什么好事了。”
应屿川如刀子般的利眼一定盯着黎婉不放,“你是不是在我药里下了安眠药!”
一声质问,又一次惊呆了在场所有人。
包括在门外的鹿箩枝。
安眠药?
再往前两步,她竖起了耳朵,努力听着他们接下来的对话。
心脏因为忽然听到这些话而一阵阵的鼓噪狂跳。
难道,难道这都是个圈套?
应屿川逼问着明显心虚的黎婉,“说话啊,哑了吗?你不是很能说会道的吗,怎么现在一个字不敢吭了?你在害怕心虚什么?”
他越逼近,黎婉的脚步就下意识地往后退。
他强大的阴森气场让她觉得,他变了。
他不再是以前那个应屿川。
他变了,变得让人有些可怕……
“屿川你别吓她,她是孕妇!”
还是应老夫人看不下去,再次挡在了黎婉的面前,“万一把她吓流产了怎么办?”
应屿川没见过这么固执不听话的老太婆。
“奶奶,”他加重了语气,“她没怀孕,她骗你的,我一根头发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