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了。”
黎婉眼泪还是流个不停,声音哽咽着,“可是奶奶,屿川他不认这个孩子,还想要打掉他,怎么办嘛,我只能来找你老人家给我作作主了啊……”
“不哭不哭。”
一听到她怀了应家的曾孙子,应老夫人已经兴在头上了,又听应屿川不想要这个孩子,要打掉他,她当即拉下了老脸。
“你放心吧,有奶奶在这里给你做主呢,他不敢让你把孩子打掉的。”
“这可是我们应家的第一个曾孙子,哪有说不要就不要的道理?”
黎婉见自己计划成功了一大半,暗地垂眼偷笑了下。
为了事情显得更有真实性,她又可怜巴巴地擦着眼泪。
“可是现在屿川不接我电话,不回我信息,甚至还要赶我走,奶奶,我实在没有办法了,我只能来找你给我一个公道,孩子才两个月,我想你老人家不舍得一个好好的曾孙子就突然这么没有了……”
她越说,老夫人心里那股无名火就烧得更旺。
她心里下意识的认为,肯定是鹿箩枝那个女人的主意。
肯定是她不让这个孩子生下来,肯定是她吹了屿川的枕头风。
好恶毒啊她。
她就知道,她就知道她姓鹿的是这种女人。
心肠歹毒得要命。
应老夫人气愤地站起来,“老叶,打电话给屿川少爷,问清楚他现在哪里,我这个奶奶的要亲自上门跟他说道说道!”
在一旁的老叶谨慎地道,“老夫人,现在天色还早……”
“这还早吗?”
应老夫人反驳,“再等下去,我这个曾孙子都快要没了,是不是那时候才叫不晚?”
“快点去打电话,难道你连我的话都不听了?”
老叶没办法,只好给应屿川打电话。
应屿川问他什么事,在应老夫人警告的目光下,他不敢说实话,只是说应老爷子想见他。
应屿川却说,他什么人也不想见。
老叶没有办法,如实的告诉应老夫人。
应老夫人更是气得直哆嗦,“他应屿川没把我们这两个老头子放在眼里了?”
“老太婆你一大早在这里吵吵嚷嚷什么呀?”
穿戴整齐的应老爷子慢步踱进客厅,对于她一大早就这么大声说话,他有些不悦。
彼时又看到哭哭啼啼的黎婉,又疑惑地问,“老太婆,这是谁呀?怎么一大早就上我们家来?”
“你穿好衣服准备去哪里?”
应老夫人反问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