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屿川,要不叫医生过来给你看看吧,你这脸色白得很不对劲呀。”
盛霜扶着他到沙发上坐下。
本就发烧未好,现在又经过长时间的劳累坐车,应屿川身体上的疲累到达了顶点。
坐下沙发后,他揉了揉发痛发胀的太阳穴,长吁了一口气。
“爸妈,你们怎么还没休息?”
“我们哪能休息得着呀。”
盛霜担忧地开口,“你病得这么重,箩枝又跑得不见人影,唉……屿川,你说她在这里,朋友也没几个,她能去哪里呢?”
虽然她在这里朋友没几个,但不要怀疑她的社会生存能力。
她那双腿啊,可会跑了,她光摆摊卖个什么东西都能养活自己。
“鹿鸣时呢?”
他声音沙哑地问。
黄毛仔是目前唯一一个,可能知道鹿箩枝下落的人。
“刚才一直在这呢,我看时间有点晚,先让他们回房睡觉了。”
“嗯,我去找他问问。”
应屿川说着起身。
楼梯间上,鹿鸣时也听到了他要走上来的脚步声,他猫着身子,轻手轻脚地想走上楼,回自己的房间。
不想让他们发现自己在这里偷听。
可是他好像低估了他姐夫的敏锐度。
“鹿鸣时,别走了,我知道你在上面偷听。”
“……”
靠。
他应屿川上辈子是什么托世的,耳朵这么尖?
鹿鸣时撇了撇唇,同时停下了脚步。
这时应屿川也踩着楼梯上到他这,应华宇夫妻跟在他的屁股后头。
虽然身体有恙,应屿川的目光不失凌利,他上下打量他一眼。
这时,鹿鸣时后知后觉地想着,他手上拿着的手机还在和他老姐通话中呢。
他不动声色,将手机藏到身后,偷偷按下挂断。
应屿川注意到他的举动。
“你是不是在和你姐讲电话?”
“没有。”
鹿鸣时否认。
“我姐没有联系过我,她手机关机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应屿川那深沉的目光再次盯视着他。
黄毛仔不愧是黄毛仔,虽然现在他没有了黄毛,但是他一点也不怕他。
鹿鸣时无所畏惧地对上他的目光,下巴微抬,那神情,多少有些桀骜不驯。
“还有啊,我知道你网上那些事,我现在先忍你,等我姐回来,我再慢慢跟你算账……”
“鹿鸣时!”
应屿川沉着声音,“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姐在哪里?她有没有跟你发过信息?”
“要是你知道,你告诉我,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