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正好。
她像偷腥的小猫那样,踩着轻轻的脚步走过去。
“应屿川?”
她轻喊了一声。
床上的人并没有动静。
眼尖的她看到床头柜上的药包,可以断定,他刚吃完药睡下不久。
睡得好呀。
不愧是她黎婉,计划得真好。
得意地笑笑。
这药里,她可是加了点安眠药的。
这个计划,她从早上医生来的那一刻就实施了。
走到床边,她拿着手机,对着睡着的应屿川连拍了好多张照片。
这还没完。
她又上前,与他十指紧扣,各种姿势拍了好多张,营造出一种他们手牵手的暧昧感。
拍完手部照片,黎婉望着穿着睡衣的应屿川,精明的脑袋飞快地转了一下。
那就干脆事情变得更真实一点吧。
这可是她将来拿捏应屿川,包括应家人的最重要证明。
想着,她红唇扯出犴诈的笑容。
她先是将应屿川睡衣的扣子全部解开,紧接着,她又将自己脚上的高跟鞋随意脱开扔在厚实的地毯上,修长美腿上的黑丝袜也徐徐脱下,被扔到一边。
还没完,她双手伸到后背,欲要拉下连身吊带短裙的拉链。
刚拉下到一半,突然间,门板上传来敲门声。
她整个人一震。
谁在这时候来坏她的事?
她本来想冷处理的,结果敲门声不断,大有一种不开就继续敲的气势。
看了眼应屿川,黎婉心里有急。
如果他被吵醒了那还得了?
安眠药她下得不多的啊。
顾不得什么,她赤着一双洁白的玉足过去开门。
“谁啊……”
不耐烦的声音在看到门外的人时,迅速停住。
黎婉看到一张熟悉的女生清丽脸庞。
她暗地惊讶在心。
是,应屿川的那个秘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