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箩枝请了早上的半天假来接他出院,总裁特批。
总裁本人上午也没出现在公司,因为他这个当姐夫的,也一起来接他出院了。
鹿鸣时兴奋到,左转右晃,劲头十足,完全停不下来,一点也没有刚送进医院里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老姐啊,你终于肯让我出院了,再躺下去,我人都要躺废了。”
他顶着半头黄毛,半个光头,又高又瘦,像猴一样四处乱窜的样子,怎么看都有些滑稽。
“你别乱转了,你的伤口才拆线的,小心又裂开了。”
鹿箩枝心里偷笑着,嘴里提醒他。
“姐,你说我爬到窗台那大喊几声,人家会不会以为我要跳楼?”
“不是会不会,是绝对会。你别发神经爬上去吓到其他病人啊。”
“好吧……”
鹿鸣时不情不愿地打消这个念头。
应屿川去替他办理出院手续了,还没有回来。
“过来。”
鹿箩枝还是有些不放心他的伤口,招呼他在一边的椅子坐下,待他坐下来后,她细细地观察他脑后的那条拆线过后的手术伤疤。
伤疤不算很长,但是歪歪扭扭地爬在他后脑勺与脖子上的连接处,暗红色的,有些丑陋。
以后也不知道能不能长出头发。
听到她微微的担心叹气声,鹿鸣时赶紧起来,不让她看了。
“我这伤口多帅呀,以后我的孩子要是问起我这伤口是怎么来的,我就说,他爸我当超级英雄了,这是当时留下来的战绩哈哈哈……”
他骄傲得两手插腰,得意地笑个不停。
只是那半头黄毛实在是没法直视。
“办好手续了,我们走吧。”
应屿川这时回来,一同进来的,还有他的妈妈盛霜。
“鸣时,今天有没有感觉好点?”
她微笑着问鹿鸣时。
他住院的这几天,她每天都会挑个时间和应桑柔一同来医院陪他说说话,聊聊天。
“好多了啦。”
他一手拍着自个瘦弱的胸膛,“能吃能睡,好得不得了。”
这是鹿箩枝搬出应家后,第一次和她碰面。
之前她每天都有来医院的,只是每次都跟她错过。
“婆婆你来啦。”
她很自然地笑着跟她打招呼,一点也没有生分。
她这个人恩怨分明,她只是跟地个应老婆子过不去,又不是跟其他人过不去,总不能因为一个人,就对她冷脸相待。
“谢谢你这几天过来陪这个小黄毛,他已经好很多了,不用担心。”
“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