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
周言瑾看着,吓得眼珠子瞪得大大的,都快要掉地上了。
心里慌得要命,完,完了,屿川真的生气了……
脸上被热茶泼出来的热痛还没消,脑袋又被这么一砸,一络鲜红血丝缓缓自方父的发间弯蜓流下。
“不好意思啊,手滑。”
应屿川淡漠的语气,拿过身边餐桌上的餐巾,嫌脏地擦了擦手上的茶水渍,而后又扔到方父的脸上。
方父哪曾这被人这么打过,这么羞辱过,他一手捂着发血的脑袋,一手愤怒地指着他,“姓应的……”
“在我应屿川眼里,你也不过是一个穷人,贱命一条,按你所说的,不过就值个几十万,我现在就赔足你一百万,不过你还没死,真可惜。”
他把方父刚才说过的话都还给他。
方父怒喊,“你打我,我要告你!”
应屿川脸色不变,从容应对,“随便。不过,谁看到我打你了?”
“周言瑾……”他喊了声,头也不回地问,“你看到我打人了吗?”
周言瑾黑眉一挑,很干脆地附和,“没有,我什么也没有看到。”
这题他懂。
周父和老张他们也连声附和,“对对对,我们都没有看到。”
开玩笑,区区一个姓方的,怎么能跟应家比。
小虾米和大象,他们可是分得很清楚的。
京城来的又如何。
老张也在后悔和姓父的合作了。
不用想,他们那个项目铁定黄了。
别看应屿川年轻,他有的是手段,搞垮一家企业,分分钟的事。
这姓方的怎么就这么傻逼呢。
方父气得脸都快扭曲了。
“应屿川!!!”
“不用喊得这么大声,我没耳聋。”
他一脸的睥睨与不屑,“不过你再不去医院,你这个猪脑子就算扔去垃圾桶狗都嫌臭。”
方父气得上气不接下气,浑身发抖。
知道他难缠,没想到他这么难缠,看来不叫出那个人……
“哈哈,应屿川,没想到你说话越来越有意思了。”
此时,一道不应该出现在包间里的女人声音骤然插进。
他们的身后,一个穿着勾勒出好身材的半身橄榄绿色修身长裙,黑色紧身上衣,肤白且娇美妩媚,又带了些知性感的女人站在门口处,饶有兴味地望着包间里的他们。
应屿川是背对着她的,周言瑾侧对着,她一出声,他就看过去了,于是比他更快一步看到,并发现这个女人的样貌。
那熟悉的女人脸庞又一次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