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江是南城商界德高望重的老前辈。
“他竟然好意思用“碰”,还说是“不小心”这些字眼!呵,姓方的那个废物儿子明摆着就是当庭广众的绑架掳人,蓄意伤人,他竟然还说不小心!如果不是给面子老江,我早就连着老江一起骂。”
两眼微眯了下,应屿川静静地听着他继续往下说。
确实,没有骂江伯伯已经是他父亲给他这个老相识最大的面子了。
这姓方的为了他的宝贝儿子可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到处找人情找关系。
“不过我跟他们说了,这件事交由给你全权负责,我不管,要找就找你。屿川,他们迟早也会找上你,你打算怎么应对?”
不用迟早,昨晚已经开始找上了。
当——
电梯门开了,三楼到达。
应屿川走出电梯,他冷笑一声,边走边说,“爸,我只有一句话,这件事没有任何宛转的余地,我就要那个小畜生一命还一命,任天王老子来说情都没有用,我应屿川不怕!”
关于这点,他的态度没有动摇过。
“屿川这里。”
周言瑾一直在包间门口等他,看到他在服务员的带领下走过来,立即扬起痞子般的笑容迎上去。
“吓死我了,还以为你不来呢。”
应屿川这么精明的人,怎么可能听不出他这句话的潜台词。
为什么要怕他不来?
怕不是,包间里头有人要等着他了。
高深莫测的视线从周言瑾的脸上移到包间那扇半关上的门板。
“周言瑾,你应该知道我生平最讨厌什么样的人,对吧?”
没有情绪起伏的语气,周言瑾听了,头皮有些发麻。
他眼神心虚地闪烁了下。
“这个嘛,我当然知道……你讨厌说谎又骗你的人……”
“知道就行。”
应屿川面无表情地推开门,举步走进。
周言瑾略微慌张地跟在他身后。
“屿川呀,先说明,你等会不要打我,我也是被逼的……”
好一个被逼。
视线明亮开阔的大包间里,一张圆形大餐桌摆放在包间中间处,浅黄色的厚实台布,摆得整整齐齐的白色瓷器餐具,无论装潢还是摆设都在彰显这间酒楼是平常人消费不起的高档场所。
包间里还有其他人。
方父,周父以及另一位姓张的叔伯。
应屿川的视线一一扫过去。
他们几人看到他,脸上都扬开了笑容。
只不过方父的笑容,明显多了些讨好和陪笑的意味。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