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人好在哪里?你就铁了心非跟着她不可吗?”
“你难道不知道昨天那个女人来把我骂成什么样了?凶巴巴的,恨不得把我吃了一样,她想让我死!”
她加重了最后一句话的语气。
“应屿川,你作为我的孙子,看到一个外人这么欺负你奶奶我,都不帮我了?”
就连应老爷子都觉得她有些无理取闹了。
“你先别这么说可以吗?老太婆,你不要把问题扩大化……”
“还不能扩大?他都被那个女人拐走,都要跟他私奔了,那到底怎么才算严重?”
应老夫人骂他,“你们一个两个就知道说我顽固,难道他应屿川这样就对得起我们这么长辈了吗?”
她指使其中一名因为他们争吵,而瑟瑟发抖的佣人。
“去把先生和夫人请过来,我要让他们也知道,他们的好儿子心野了,连家里人也不放在眼里了。”
“是。”
仿如得到特赦般,那名佣人飞奔离开。
“继续搬。”
应屿川示意还在现场的另一名佣人。
他已经不想再多说些什么。
他终于亲身体会到,当天鹿鸣时那会面对她这些恶言恶语里有多么的难堪。
“奶奶,渴了就去喝水吧,年纪大就不要在这里多说话。”
他再一次确定,带着他们搬离这里的决定是对的。
“你敢!”
应老夫人没想到他会将自己的话视而不见,她怒目瞪视着那名佣人,“没我的命令,你敢随便动一下?”
“老太婆你冷静点可以吗?”
应老爷子耐住脾气劝她。
“有话大家就冷静说一下,不要你争我吵伤了大家的和气。”
“屿川搬出去有他的道理……”
“什么道理?”
应老夫人一脸蔑视地反问他。
“道理就是他应屿川被那个女人洗脑,迷得魂都丢了,连自己家都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