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是受害者不是吗?
明明自己都受伤了,还哭着为其他人着想。
鹿箩枝蹲下身,伸手擦了擦脸上的眼水,温着声音:
“好啦,不哭,没事的,黄毛仔命大着呢,以前他在农村老家的时候,上山下河,调皮得很,经常也是伤这伤那的,现在还不是好好的,放心吧。”
“桑柔。”
这时候,应华宇夫妻也急急的出现。
盛霜看到坐在轮椅上的自己女儿,担心得要命。
“你怎么样,伤到哪里了?给妈看看……”
她立即检查她手手脚脚的那些破损伤口,满眼的心疼,在看到她校服上的那片血渍后,她迟疑地问,“桑柔,这血……”
“是鹿鸣时的。”
应桑柔又握着自己妈妈的手哭诉,“妈妈,是鹿鸣时救了我,是他救了我……”
盛霜心疼地抱着自己的女儿,眼神与一旁的丈夫对视了一眼之后,她又移向到鹿箩枝的身上。
现在安慰的话好像都有些多余。
不过……
盛霜松开自己的女儿,走到鹿箩枝的身边,抱着她。
用温柔的语气说,“不用担心,你弟弟会没事的,无论花多少钱,请多少名医,我们也会保你弟弟没事的。”
鹿箩枝勉强笑笑,也不想他们过多内疚自责。
现在要说怪谁这些事,都没有用。
“你们放心,鹿鸣时那个黄毛仔命很硬的,他不会怎么样,他啊,最多这伤点那伤点,躺个两天就好起来了。”
她朝应桑柔俏皮地眨了眨眼,“应小妹你相信我,那家伙从小就是金刚不坏之身,想要他倒下来,难咯。”
“医生出来了。”
校长叫的一声拉回了在场其他人的心神。
“医生,我弟怎么样?”
鹿箩枝和应屿川首先迎上去。
应华宇夫妻跟在其后。
“总的来说不算很严重,伤者的后脑勺有一道十多厘米长的伤口,我们已经给他缝好了,额头的伤口破损得比较大,不排除伤者后期会有一些脑部的其他问题,内脏有些轻微出血……”
医生每说一句话,他们这些人就听得心惊肉跳一次。
“……等会护士就会将伤者推上病房,你们可以见他一面。”
谢过医生后,在众人的期盼之下,躺在移动病床上的鹿鸣时被两名护士推了出来。
他头上的头发几乎被剃了大半,缠了一圈又一圈的白色纱布。
脸上罩着呼吸机,因为失血过多,脸色惨白,本就消瘦的脸,看上来更瘦了。
鹿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