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老夫人看不得他的态度,“应纪书,我是你的老婆,你不站在我这边替我说话,你还替那个黄毛说话,你什么意思啊你?”
“我不替谁说话,我是站在道理这边。”
面对她的固执己见和油盐不进,应老爷子叹气。
“你怎就说不听呢?你别老是一口一嘴的农村人农村人,你也从另外一面看看他们的好不行吗?明明都是两个很不错的孩子,你不要固执地用你以前的那套去看人呀,你非得弄得……”
“弄得什么样?应纪书你最好说清楚点,我弄得怎么样?”
应老夫人火大地抢白,“想想你以前怎么说的,你现在又说这样的话?哦?就全部成了我的不是了?”
应老爷子也来气了,“以前是以前,现在我不是改正了吗?”
“哦,所以你清高了是吧?”
“你,你……”
应老爷子气得拂袖离开房间。
这晚,应家上下因为鹿鸣时和应老夫人的事,屋里上下气氛都变得非常古怪。
---
这一夜,俩姐弟在租来的破旧平房里睡觉。
因为没有床,一个睡沙发,一个打地铺。
早上,鹿鸣时拿着自己老姐给的两百块零花钱,心情很好地晃去学校。
不久后,鹿箩枝也出门。
黄毛仔被骂得这么惨,她不可能还当作无事发生,她会让那个老婆子知道,她鹿箩枝姐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鹿鸣时这个公道,她一定会替他讨回来!
……
应桑柔今天来学校比往时来得还要早。
当她进教室的时候,一个同学也没有来。
坐在座位上,她望着教室门口,等啊等,盼啊盼着,班上同学都来了大半,她都没有看到鹿鸣时出现。
难道,难道他不来学校上课了?
想到这,她心有些发慌。
不过下一秒她又告诉自己,不可能的。
鹿鸣时一定会来的。
因为嫂嫂打电话给老叶,让他把鹿鸣时的书包给她带上拿回学校。
所以,他一定会来上课的!
应桑柔笃定地点点头。
在全班同学来得差不多,快在上课的时候,终于,等到望眼欲穿的她等到了鹿鸣时的出现。
他懒懒散散的,看起来心情不算很差。
应桑柔怯怯地看着他,“鹿,鹿同学……”
鹿鸣时不太想理她,反应平淡,“干嘛?”
“昨,昨天……”
“书包。”
他懒得听她说话,直接朝她伸出手。
应桑柔慌慌张张地拿过被她好好放在一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