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所住院落的路上,鹿箩枝异常的沉默,以前她都爱没话找话,和他东扯西扯的,这会儿?
应屿川斜睨了眼身旁的她,主动打破这些异常的沉默。
“你出门了?”
鹿箩枝头皮一麻。
糟,忘了这事了。
“黄毛仔说想要吃披萨,我就带他去吃披萨……”
“嗯。”
耶?
他不说她吗?
早上他出门的时候还交待她要待在家里的。
她把他的话抛到脑后面了,结果,他竟然没念她?
“不好意思啊,我好像又没有听你的话……”
主动交代是不是可以从轻发落?
她低着脑袋,闷声地说着话。
“你确实是不听话,不过这次就算了。”
应屿川停下脚步,“怎么一晚上都闷闷不乐的?还在意早上那些话?”
她不自在地笑笑,“我,我确实什么都不知道,我问了你爷爷,他也不肯告诉我。”
视线望入远方那些黑暗的景色,她故作不在乎地说,“不过啊,如果,如果你真的后悔了,你可以直接告诉我的,我又不是那种不知情识趣的人……”
她的这些话,应屿川可不乐意听。
他特地提早从酒会离开回家,可不是要听她这些话的。
“鹿箩枝!”
他面色不好地停下脚步,语气微沉,“谁跟你说我后悔了?”
她目光左躲右闪的,就是不敢正视他,“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
他容不得她在支支吾吾的,一点也不利落干脆。
伸手扣住她的一条手臂,将她往自己的怀里一扯。
“说,可是什么?”
男人强势而严肃,那张深邃的英俊面容在小径半明半暗的灯光下,显得更为凌利。
每个人都有他的不完美,就算平时鹿箩枝再怎么大咧咧没心没肺,她也有自己敏感的那一面。
在这时候,心头那些不配得感深深地困扰着她。
如果不是那个不知道怎么来的婚约,她这辈子都不可能和应屿川这样的男人有任何交集。
她的沉默让应屿川心腔徒生无奈。
她呀。
从西装口袋拿出那个先前下车买的小玩意。
刚才本来想一见面就送给她的了,结果耽搁到现在。
“送给你。”
男人白净且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摊开,他的掌心中,躺着一只玫瑰王冠钻石发卡。
看着,鹿箩枝瞠大了吃惊的眼眸,有些不敢相信。
应屿川他竟然,竟然买了个发卡要送给她?
“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