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配合他的表演,要哭不哭的,“弟,你真好,我们晚上能吃个阳春面了,昨天晚上我们捡的硬馒头好硬,差点没把我的牙给崩了……”
程寄和瘦子胖头他们三人看到这场景,眼都傻了。
这这这?
“不是,黄毛仔,你家里穷,你怎么读得起国际学校的?”
程寄忍不住问出这个重要的问题。
鹿箩枝姐弟俩一对眼。
我来。
鹿箩枝眨了眨眼。
鹿鸣时让位。
“同学啊,我们家,我们家很惨的……”
她哭丧一样哭到程寄面前,“我们爸妈被大货车撞死了,留下我们姐弟孤苦伶仃,大货车司机没钱赔,司机老板也不想赔,只说可以把他弄进国际学校读两年抵赔偿费……同学啊,我们好苦啊……”
“我每天去捡破烂菜叶吃,活又活不起,死又死不了……”
“爸啊,妈啊,你们死得好惨啊,我不读书了,你们快回来吧……”
鹿鸣时适时跟上。
接着,姐弟俩抱头痛哭。
“姐,我好饿。”
“弟,我也好饿。”
此情此景,看得程寄他们三人,神都没回得来。
不是吧,真这么惨?
“老大,怎么办呀?”
瘦子小声问了句。
“他们看起来又穷又惨。”
胖头也说。
他知道,他有眼睛看,也有耳朵听。
程寄万万没料到,这个黄毛仔不但没有什么后台,身世还这么可怜又惨。
学费抵赔偿金。
哪个混蛋玩意想出来的。
不过,瘦子有新发现。
“老大,这个小三轮有点眼熟啊。”
他指了指屋里停着的那辆小三轮摆摊车。
胖头望过去,也发现了。
“对呀,这车好像在哪里看过。”
他疑惑地读着车身招牌那些招摇的字眼。
一行字,其中一半被鹿箩枝姐弟俩的身子挡住了,没看个完全。
“什么什么烤肠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