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应屿川淡应了下,就走进浴室,简单的冲了个澡,换上一身的西装革履,准备去吃早餐。
他没喊上她一起。
鹿箩枝歪着脑袋,欲言又止的视线望着他穿着西装的精劲宽阔背影。
“诶,应屿川,你怎么不喊我一起吃早餐?”
他停下脚步回脸,“你要发癫。”
他说得很认真。
其实他也没要求她跟着他的生物钟来走,任她想睡到几点就几点,反正他已经吩咐好老叶,早餐会弄好给她温着,她几点起床都可以随时端上。
他也咨询过营养师,给出了餐单给家里厨师,务必把她的营养不良给改善好。
“那你先喊我。”
应屿川早就对她这古怪俏皮的性子见怪不怪了。
他很耐心地附和着她的话,“要不要一起吃早餐?”
“好。”
她悦声一应,原本安静如空气的她好像突然打了鸡血那样,精神焕发地跳下床。
“不要动作太大,你膝盖上的伤还要养一段时间。”
他忍不住像个老太婆一样叨念她。
“等我五分钟。”
没理他的话,她像一阵龙卷风一样卷进浴室洗漱。
她边刷牙边探个脑袋出来,叮嘱他。
“你不要偷跑哦。”
“我会等你。”
应屿川为她孩子气的举动有些微微失笑。
当然,她没有看到。
鹿箩枝动作很快,洗脸换衣服,她做的用不到五分钟时间。
“走吧。”
她走在他的右手侧。
往主屋的路上,少见地,她都不说话,只是静静地走着路。
应屿川也缓着步子,不让自己走太快她跟不上,边走,他边认真地吩咐她,“今天没什么事好好待在家。”
“也不要到处乱跑。”
“……”
“女孩子要有女孩子的样。”
“不要成天疯疯癫癫。”
“……”
鹿箩枝挖了挖耳朵。
她好像得了暂时性失聪。
她真的不太对劲。
应屿川敏锐地注意到了这点。
她只有发烧生病才有一些安静的时候,现在却突然一句话都不说了?
“你是不是有事?”
停下脚步,他问她。
“怎么不说话?”
鹿箩枝低着脸,无聊的右脚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踢着地面。
“没有事呀。”
声音也不太对劲,闷闷的。
这一点也不像她。
“抬起脸看我。”
见她没动,应屿川径直以右手硬强抬起她的下巴,让她正视自己。
他锐利的眼眸深深地注视着她,看得鹿箩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