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埋怨上了。
“对了,上次我发给你的那些PDF你到底有没有看呀?那可是我的毕生所学呀,我好不容易才弄到的,看在你是我的好兄弟份上,我才乐意分享给你的,要不然别人我还不想给呢。”
应屿川冷冷出声,“真是感谢你的鸡婆啊。”
周言瑾没听出他的阴阳怪气,反倒大笑起来,“哈哈哈,那也不用,都是兄弟,不用这么客气,对了,我明天上你家行不?我还有份新婚礼物送给你老婆……”
让他上门?
那可不行。
周言瑾这个人没点正经,让他来,不知道他又会搞出什么让人吓掉眼球的事。
“没空,不接待。”
一口拒绝,他又挂了他的电话。
说什么也不会给他来的。
……
那边,周言瑾面对二度被挂断的电话,不在意地耸耸肩头。
他周言瑾什么时候这么听话过了。
他不让他去,他就不去了?
不不不。
这几天他都好奇得要命了,抓心挠肺的想知道他老婆长什么样,再不让他看看,他的好奇心真的快要爆炸了。
……
挂了电话后,应屿川没什么表情地收拾那箱东西,本来想扔进垃圾桶的。
可是转念一想……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的眼神闪了闪,扔进垃圾桶的动作停止,他转脚,进了书房,将这箱东西扔进了书桌后面,有密码锁的文件柜里放好。
放好后,他走进衣帽间换下身上那身笔挺的西装衬衣,男人精健结实的修长上半身暴露在空气中,很快被一件米白色的家居服遮掩。
这会儿,屋里屋外静悄悄的,少了某把活力十足的声音,这让他……有些不太习惯。
这几天,只要他下班回到家,无论什么时间,无论多晚,都会听到一把清灵悦耳的声音迎接他:
“应屿川你下班回来啦。”
今晚没有这个声音在耳边吵着,竟然让他觉得有些不习惯。
忽略心头那些莫名的空虚感,他看了眼手机时间。
八点四十三分。
怎么这么晚了还不回来?
不是说只是去寿宴而已,这么晚还没有散场?
她不在,黄毛仔和小妹就不往他这边走,原来像菜市场那样的热闹也变得无声无息。
唇角扯了扯,他想了想,手指解锁手机,点出鹿箩枝的手机号码,正想按下去的时候,他又犹豫了。
他要说些什么?
怎么开口?
迟疑了两秒,最后还是收回了手指,他来到房间的书桌后,有些烦闷地坐下。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