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擦点药就好。”
应该是刚才下棋的时候激动了些,没注意力度,把伤口又弄出血了。
应屿川欲想再说些什么,可被应老夫人一口打断。
她看不得他们两个这样。
“吃饭吧,别在这磨磨蹭蹭的了,菜都快凉了。”
站起来的她给了应老爷子一眼,接着面露不悦地往饭厅的方向走。
哼,等会回房间你就知道好看。
应老爷子知道老婆子生气了,讨好地跟在她的屁股后面。
“哎呀,不过就下了几盘棋而已,你至于摆脸色吗?”
“是下几盘棋的事吗?你这个脑袋啊,一天天都不知道想啥……”
声音渐行渐远。
应华宇夫妻对看了一眼,盛霜微笑着喊了声应屿川他们,也随后跟上。
“老叶,桑柔呢?叫她过来吃饭,别光顾着写作业。”
应华宇边问边跟上。
说真的,也挺好奇他爸突然发什么神经。
他不是待见这个姓的鹿的吗,怎么又这么和气带笑的跟人家下棋了?
家人们的反应应屿川看在眼里,垂了垂眼,他搀扶着鹿箩枝。
“我扶你过去。”
边走他边用没有商量余地的语气交待,“吃完饭回房里躺着,不许下床,也不许动。你这一天天的不安份,伤口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好?”
鹿箩枝有些无奈。
只不过一些伤口而已,用不着把她当犯人一样对待吧。
“我真的没事啊,这伤口过两天就好了,又不是大不了的伤……”
她摆摊的时候偶尔也会弄伤自己,所以她都习惯了,也不觉得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我坚持!”
应屿川语气强硬。
“我是你的丈夫,照顾你是我的责任。”
只是责任吗?
鹿箩枝若有所思地睨了他一眼。
他回以她一个“你还想到处撒野跑”的质疑眼神。
她好像又发现了。
他的性格除了严肃古板有轻微强迫症之外,还意外的执着。
不愧是集团大总裁。
每一个说话和眼神都很有压迫力。
罢罢罢。
就当几天乌龟吧。
除了黄毛仔之外,她好久,都没有人这么在意她了。
在村里的时候,家里只有她一个人撑着,就算再多的伤痛她也只是强忍着,再不然笑哈哈的说自己没事。
只有他,回家的第一时间,什么也没有先做,只检查她的伤口。
这种感觉,还挺奇怪的。
好像,他把自己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