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只是两秒的事,她很快恢复正常。
“你好呀。”
她笑咪咪地大方地跟洛爷子打招呼。
本来她就是个不重要的人呀。
本来就是事实,人家也说的是事实,她也没有什么好失落好反驳的。
是啊,没什么好失落的。
她刚才也看得出来,应老爷子他们想给应屿川和那个漂亮女人凑作对。
都这么明显了,她瞎了才看不出来。
“是啊,是不重要的人。”
应老夫人挡在鹿箩枝面前,“老洛,走,进屋里说话,天冷,咱们进屋暖和暖和,喝口热茶,老头子已经把你最喜欢的乌龙给沏好了。”
老洛笑笑,又多看了鹿箩枝一眼,这才迈步往主屋门口走。
他们三人有说有笑地走过鹿箩枝的面前。
衬得形单只影站在那里的她有些孤单。
鹿箩枝沉默着,吃力地挪动了下受伤的右腿。
膝盖痛得很,她也使不上力,身边也没有可以扶住借力的地方,只能咬牙一步步地拖着伤腿打算走回应屿川住的院落。
这种场合,好像并不适合她出现。
她有自知之明的啦。
不远的转弯处,应屿川蓦地停下脚步。
他爷爷奶奶说的那些话,都清楚地传进了他的耳里。
“屿川大哥怎么了?”
身边的洛宁疑惑地问他。
不解他走得好好的,怎么又停住了。
没有回她的话,应屿川徐徐转过沉默的英俊脸庞。
他看到,远处的鹿箩枝被落下一个人。
没有人理她,也没有人在意她的伤势,她吃力地拖着她的伤腿一跳一跳的。
好像要去哪里,步履不稳,她的身子也摇摇晃晃,要摔不摔的。
她看似坚强,却又那么的脆弱。
明明都伤成这样了,却依然没有开口喊人帮忙,就算家里上下有十来个佣人。
一抹从来没有出现过的心疼划过他的心底。
洛宁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也看到了独自艰难行走的鹿箩枝。
“屿川大哥,你认识这个女生吗?天呀,她看起来好需要人帮忙。”
确实,她需要人帮忙。
应屿川不再迟疑,他提起脚步。
洛宁眼睁睁地看着他往那个女生的方向走过去。
“屿川大哥?”
她追上他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