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箩枝也笑咪咪的。
俩人各怀鬼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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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屿川是晚上九点多才回来的。
家里上下一片安静。
老叶告诉他,晚饭发生的那一小会的事,老太爷有些不爽,早早回房休息了,连最爱的茶也不喝了。
他的奶奶一直在哄着他。
他的爸妈出门会友去了,会晚点回来。
踱着不紧不慢的步子,他穿过那些青石板铺成的三人宽小路,就着暖黄色调的壁灯往自己住的院落走。
夜晚的寒露散落在他的肩头,随着他的走动,灯光把他精瘦的影子在地上拉得很长很长。
他的院落离主屋不远,就是两三分钟的距离。
他记得他让鹿箩枝搬进他的房间,也记得他的房间会从此多出一个女人,他的妻子。
身子走进院门,以为迎接他的会是满屋的亮敞灯光,当他看到满屋寂静的黑暗时,他下意识地拧起那两道略带严肃感的浓黑眉头。
鹿箩枝不在?
又或者睡了?
屋里是黑暗的,屋外墙壁上挂着四盏古风灯笼款的壁灯,这些暖黄的灯光将小院子照得个半明半暗。
他直接推门进屋,打开灯。
灯光骤然亮起,他举着深目环顾了一圈这个他一向用来招呼朋友的小客厅。
没有。
他又往左走。
来到他的房间。
他以为鹿箩枝会在床上睡着了。
没想到一打开灯,床上空荡荡的。
以床铺和枕头摆放的角度,他可以确定,这几天压根就没有人在上头躺过。
眼色变得深沉了些,他转脚又来到书房,没有。
客房,同样没有。
甚至,连她的半点物品都不曾在他的空间里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