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雪的脸色终于变了。
她看着冰棺里那个依然一动不动的身影，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颤抖：“你......你到底有多少血？”
苏临终于开口了。
他的声音从冰层深处传出来，闷闷的，像隔着一层厚棉被说话，但每个字都清晰得像钉子砸进木板里：
“比你想象的多。”
林清雪愣住了。
她活了千万年，见过无数天才，见过无数妖孽，但她从来没见过一个人被她的三层冰封囚笼困住，还能用这种语气说话的。
她看着冰棺里那个依然没有倒下的身影，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绝望。
很快一刻钟到了。
冰棺上的裂纹开始蔓延。
从边缘开始，一条接一条的裂纹在冰蓝色的晶体表面炸开，像蛛网一样向四面八方扩散。那些裂纹每扩散一寸，就有大量的寒气从裂缝里泄漏出来，在空气中凝结成白色的雾气。
林清雪看着那座正在碎裂的冰棺，往后退了半步。
她知道，她要输了。
冰棺彻底碎开的那一刻，冰蓝色的碎片像暴雨一样向四面八方飞射。那些碎片撞在石壁上，炸开一团又一团的冰雾，把整片石室笼罩在一片白茫茫的雾气中。
苏临从冰雾里走出来。
他的黑色短甲已经完全碎裂了，露出下面布满冰霜的皮肤。他的头发上还挂着冰碴子，睫毛上凝着一层白霜。但他的眼睛是亮的，像两块刚从炭火里夹出来的铁。
他站在林清雪面前，看着她。
林清雪也看着他。
两个人隔着三丈的距离对视着，谁都没有说话。
然后林清雪笑了。
那笑里带着苦涩，带着释然，带着一股她活了千万年从未有过的情绪——心服口服。
“我输了。”
她说。
声音平静得像一面结了冰的湖。
“我的冰封囚笼，从来没有失手过。你是第一个从里面走出来的人。”
苏临看着她，没有说话。
林清雪往后退了半步，张开双臂，冰白色的长裙在雾气中轻轻摆动。
“来吧。”
她说。
“给我一个痛快。”
苏临抬起右拳。
没有蓄力，没有花招，就那么平平地往前一送。
拳头砸在林清雪胸口正中央。
【-14720正神攻击】
林清雪的血量只有2正神血。完全承受不住这一击的伤害。
冰蓝色的光芒从她胸口炸开。裂纹从胸口开始向四面八方蔓延。
她的身体碎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