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让你死得痛快一点。"
话音刚落。
他动了。
那速度快到连残影都没留下。
下一瞬，他的指尖已经点到了苏临的眉心。
"噗——"
–100万亿极神攻击
反伤25万亿极神攻击
银白色的光芒炸开。
白星辰的指尖停在苏临眉心前三寸的位置，像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
白星辰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的眉头拧起来，又加了几分力道，那道银光暴涨了一圈，再次刺向苏临的眉心。
"叮——"
-200万亿极神攻击。
反伤50万亿极神攻击
一声脆响。
银光碎成了漫天碎屑。
白星辰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他盯着自己的手指，又抬头盯着苏临，嘴角那抹笑终于彻底消失了。
"你......"他的声音沉下去，"你到底是什么人？"
苏临看着他，没有回答。
他只是抬起右手，五指慢慢合拢，攥成拳头。
"你打完了？"
白星辰的牙咬紧了。他能感觉到——这个站在他面前的人，气息平静得像一潭死水，连心跳都没变过。
"你到底是——"
他的话没说完。
苏临的拳头已经到了。
那一拳平平无奇，没有花哨的光效，没有璀璨的符文。就这么从腰间推出去，又稳又沉，像在推一扇沉重的门。
白星辰的瞳孔猛地缩成针尖大小。
他双手交叉挡在胸前，银白色的光芒从掌心炸开，在他身前凝成一面星光盾牌。
拳头砸在盾牌上。
"咔嚓——"
–73600万亿极神攻击
盾牌碎了。
碎得像一面被打碎的镜子。
拳头穿过碎裂的星光碎片，砸在白星辰交叉的双臂上。
白星辰整个人往后飞了出去。
飞了多远？
三十丈。
他的后背撞上一块焦土巨石，巨石炸开一圈裂纹，碎石哗啦啦往下落。他沿着石壁滑下来，单膝跪地，双手撑着地面，大口大口地喘气。
暗红色的血从他嘴角渗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焦土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到底不死，死了。
神域·观战大厅。
死一般的寂静。
那块水晶屏上，白星辰单膝跪在焦土中，嘴角挂血，胸膛剧烈起伏。
而那道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