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如霜的牙咬紧了。
下颌骨绷得像一块铁板,牙关咬得咯吱咯吱响。
但她没有说话。
因为她知道——
他说的是真的。
欺诈之神看着他们那张张写满屈辱和不甘的脸,满意地点了点头。
“行了——”
“老子时间宝贵,没空跟你们磨叽。”
“要么现在死,要么臣服于我选一个吧。”
冷如霜的牙咬紧了。
她盯着那双眼睛,盯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低下头,单膝跪地。
冰白长裙的下摆扫过地面,沾上了血和灰。
她开口了,声音冷得像冰锥子扎进人耳朵里,但那股冷里带着一丝压不住的颤抖:
“凝霜星……臣服。”
雷破天站在人群另一侧,紫色的电光在他身上噼啪炸开。他攥着拳头,攥得指节泛白,下颌骨绷得像一块铁板。
他咬着牙,牙关咬得咯吱咯吱响。
然后他猛地一拳砸在自己掌心里,炸开一团紫色的电火花:
“妈的!”
“落雷星——臣服!”
蚀无命从兜帽底下抬起半张脸,幽绿色的鬼火在他掌心跳动。他看着欺诈之神,那双眼睛里翻涌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有忌惮,有贪婪,还有一丝藏不住的、近乎疯狂的野心。
他开口了,声音嘶哑得像蛇信子擦过人的耳廓:
“蚀魂星……臣服。”
沙通天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淡金长袍上沾满了灰和血。他眯着眼睛,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铁板:
“幻沙星……臣服。”
骨千岁、幽寂夜、玉玄璃——
三位星主,一个接一个地单膝跪地。
最后一个是血无殇。
他捂着断臂的伤口,站在人群最后方。暗红色的血还在往外渗,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滴在地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迹。
他看着欺诈之神,那双眼睛里翻涌着一种复杂的光芒——有愤怒,有恐惧,还有一丝被压得很深很深的、近乎疯狂的杀意。
但他还是跪下了。
暗红长袍的下摆扫过地面,沾上了血和灰。
他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铁板,每一个字都带着一股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颤抖:
“血月星……臣服。”
欺诈之神站在广场中央,看着那八位单膝跪地的星主。
他笑了。
那笑容从嘴角裂开来,带着一股七千万年憋屈终于释放的畅快:
“好!”
“很好!”
他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暗红色的光芒从他掌心炸开,化作八道细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