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神，冷得像冰。
“他不会回来了。”
林婉清愣了：“震天……”
“我说，他不会回来了。”苏震天一字一句地说，“十八年的冷落，十八年的冤枉，加上这次的通缉令，换成你，你回来吗？”
林婉清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苏瑶小声说：“那……那我们怎么办？他现在是神级，以后要是报复……”
苏震天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开口，声音很平静。
“所以，不能让他成长起来。”
客厅里瞬间安静。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看着他。
林婉清声音发颤：“震天，你……你什么意思？”
苏震天看着她，眼神复杂。
“婉清，你知道我这些年是怎么爬到五大强者的吗？”
林婉清摇头。
苏震天缓缓说：“四个字——心狠手辣。”
“挡我路的，杀。”
“威胁我的，杀。”
“不能为我所用的，杀。”
他看着窗外，声音越来越冷。
“苏临现在是神级，四级就有两千多万血。等他升到八十九级，会是什么样子？”
“到时候，他如果想报复，我们苏家，谁能挡住？”
林婉清脸色惨白。
苏瑶、苏灵、苏小小，全都不敢说话。
苏震天转过身，看着她们。
“所以，只有两条路。”
“第一条，他回来，真心归顺苏家。我全力培养他，让他成为苏家的顶梁柱。”
“第二条……”
他顿了顿。
“他死。”
林婉清浑身一抖：“震天！他是你亲儿子！”
苏震天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痛苦，但很快消失。
“我知道。”
“但我也是苏家的家主。”
“我不能拿整个苏家去赌他的仁慈。”
林婉清瘫坐在沙发上，眼泪止不住地流。
苏瑶和苏灵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恐惧。
苏小小躲在角落，捂着嘴，不敢出声。
苏震天沉默了几秒，然后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喂，是我。”
“查一下，龙城战院最近有没有什么外出任务。”
“还有，找人盯着学院那边。万一他出学院，第一时间告诉我。”
挂了电话。
他站在窗前，看着远处的夕阳。
夕阳如血。
与此同时，龙城战院。
苏临练完最后一组走位，累得坐在地上喘气。
炎焰递过来一瓶水：“给。”
苏临接过来，咕咚咕咚喝了几口。
寒冰凑过来：“苏临，你说苏震天会不会……”
他没说完，但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