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友善眼神慌乱躲闪,含糊敷衍:“没去哪,妈,您怎么了?”
里屋的夏天美听见动静,连忙快步跑出来,开口质问道:“没去哪?我和妈给你打了无数通电话,你一通都不接,到底干什么去了?”
夏有善自小被惯坏了,听见这一声声的质问,情绪从心虚瞬间变成烦躁。
她一甩手坐到沙发上,破罐子破摔道,“你们干什么?审我跟审犯人似的,我是你们的犯人吗?
我都说了没去哪了。
我今天心情已经够差了,你们一个两个开开心心的去参加别人订婚宴,有人管过我的感受吗?”
被长久偏爱的人向来有恃无恐,见夏友善满脸不耐,夏母方才压在心头的火气瞬间消散大半。
她缓步走到夏友善身旁,语气放得温和:“友善,你跟妈说实话,订婚宴上那些消息,是你发给皓天的对不对?”
夏友善眼神躲闪,心底发虚:“妈,你怎么知道?”
听见这句承认,夏母心中最后一点希冀彻底破碎,她捂住脸伏在沙发上失声痛哭:
“真是作孽啊!你让我往后怎么跟淑媚、还有杨柳、真真她们交代?
你为什么非要做出这种荒唐事,非要去搅乱别人的幸福?你究竟要执迷不悟到什么时候?”
夏友善见母亲反应这么剧烈,一时间茫然无措:“妈,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我确实给皓天发了消息,可他最后也没有过来找我,他和杨真真现在应该已经顺利完成订婚仪式了啊。”
夏天美快步上前,声音带着失望,“订婚仪式根本没有办成,钟皓天赶着去找你的路上出了车祸,现在成了植物人。
姐,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你知不知道真真哭得有多崩溃?”
“植物人”三个字轰然在夏友善脑海炸开,后面夏天美说的话她一句都没能听进去,这三个字反复在她脑中盘旋,心绪翻涌纷乱。
一方面暗自窃喜钟皓天愿意为自己不顾一切,证明自己在他心里是有分量的;
另一方面又满心惶恐,只因自己的一时偏执,他才落得这般下场。
心底甚至还藏着一丝扭曲的私心——倘若钟皓天永远醒不过来,那他是不是完完全全只属于自己一个人了?
她再也待不住,猛地站起身,拖着一身白色婚纱裙摆急匆匆就要往门外冲:“我要去医院看皓天。”
夏母连忙抹着眼泪出声阻拦:“你给我回来!你如今还有什么脸去见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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