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格眼睛含泪,一眨不眨的盯着眼前的孙晓菁,眼里被抛弃的委屈、哀怨、克制几乎要喷涌而出。
他倔强的看着孙晓菁,不肯说话。
这女人把自己当成什么?
狗吗?
想回来就回来,想走就走。
整整三年了,难道连个合理的借口都编不出来吗?
他几乎怀着恨意的心里去想着这一切,这个女人当年带着田昊跑到国外,卷走层峰的大部分资金,抛下病床上的自己,一走了之。
不过这都没关系,无所谓,自己可以原谅她。
可为什么,为什么,三年了,整整三年了,还是杳无音讯。
哪怕当时她随便给自己发条消息,说自己有苦衷,有原因,自己都愿意相信她。
她让自己痛苦了三年,这三年自己每晚闭上眼都是她的身影,险些被她逼疯。
为什么在自己即将开始新生活的时候回来破坏这一切。
孙晓菁一步步踩着悠闲的步伐,像是猎人看着笼中可怜的猎物,一点点逼近严格,直到他退到角落里退无可退。
“小严,不记得了我吗?”
轻柔的声音含着笑意,严格握紧了双拳,眼底一片痛苦的恨意。
可心口处却不争气的剧烈的跳动着,
用时间忘记的人经不起见面,一见面那些曾经的爱意,刻骨的回忆就如同死灰复燃一般。
他鼓足勇气,握紧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一双忧郁的桃花眼死死盯着眼前含笑的孙晓菁。
这么多年了,这女人怎么变得越来越美了?
他盯着孙晓菁暗暗咽了咽口水,从喉间挤出来几个字,还带着颤音,
“你……你还回来做什么?”
听着那颤音,孙晓菁失笑,严格被孙晓菁含笑调侃的眼神整的有些害羞无措。
该死的,真丢人。
孙晓菁细细打量着严格,严格生了一副花美男的好相貌,皮肤白皙,一双无辜忧郁的桃花眼,鼻梁纤细高挺,唇瓣偏薄,唇色浅淡,唇线清晰,沉默时双唇紧抿,整张脸五官精致立体。
孙晓菁将视线挪向那死死抿住的薄唇,带着些许侵略性的目光,让严格瞬间回忆起了当年他们两人一次次颠鸾倒凤的场景,那时候两人还都年少……
严格暗自摇了摇头,自己在胡思乱想什么?
随后他警惕的盯着孙晓菁,孙晓菁轻飘飘的抬起手,想要抚摸严格,却被他毫不留情的打开。
他嘴硬喊道,“谁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