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
这个世界都疯了吧。
一代君王被捅的没几年好活了，还要和凶手道歉。
皇上的主动道歉让小燕子泪流满面，心里满是悔意，萧剑也偏过头沉默不语。
小燕子跪在床前，抓住皇上的手，痛哭流涕道，“皇阿玛都是我的错，这些天我也好后悔，好后悔，我当时不知道怎么了。
前几天的那一剑，我不是有心的。
我一时冲动就……皇阿玛，你原谅我，其实我早就将你视作真正的阿玛一般了。
看着声泪俱下、懊悔不已的小燕子，皇上伸手慈爱的摸了摸她的头。
“小燕子，这几年来，你带给朕非常多的快乐。朕还记得南巡的时候，你为了要朕高兴，当小二、报菜单，跳蹦蹦戏。
朕记得你那句著名的诗句，抬头见老鼠，低头见蟑螂。
朕对那个无忧无虑的小燕子非常怀念，如果没有杀父之仇，朕大概永远不会失去那个小燕子吧。
你将朕视作阿玛，其实朕也把你当做亲生女儿。
这世上，哪有跟儿女记仇的呢？
所以朕不怪你。
只是……你和萧剑犯下如此大错，朕不能再把你留在皇宫了。
你跟萧剑走吧，走的离京城远远的，再也不要回来了。
朕会对外宣布你的死讯，把自由还给你，让你重新飞回民间，重新变回那个快乐的小燕子。”
听见这句话，众人眼角都有些湿润。
为皇上的深明大义，为皇上的慷慨无私，为皇上和小燕子的父女情深。
知画的眼角也有些湿润。
牛魔的，这也能行？
老佛爷闻言有些坐不住了，皇帝被小燕子和萧剑伤成这样，怎么还能大度的宽恕这两个反贼？
放这两人回民间，岂不是放虎归山。
她沉沉开口，“好，这以前的案子就算过去了。
可皇帝，这兄妹二人已经对你构成了威胁，造成了伤害。
你心地仁慈，什么都不追究了。
可是他们是不是也彻底摆脱这杀父之仇了呢？会不会随时想起来，然后再卷土重来一次？
况且小燕子和萧剑犯的可是要诛九族的大罪！你怎么能这么轻易饶恕他们？
这将皇家的威严放在哪里？！”
面对老佛爷的质问皇上叹了口气，坚持道：
“皇额娘，二十多年前朕已经错杀了方之航，让他们方家家破人亡。
现在，你还要朕杀了方家唯一留下的血脉，让方家断子绝孙吗？”
老佛爷被这个问题哽住，一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