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俊生握着手机,站在原地,心里隐隐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却又挑不出半点错处。他只当她是最近换工作压力大、心烦意乱,完全没有想到,这是凌玲在不动声色地,一点点把他推出自己的人生。
凌玲坐进车里,将手机放在一旁。
车厢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发动机轻微的声响。
她低头,伸手轻轻摸了摸包里那个小巧的丝绒盒子,指尖隔着柔软的布料,隐约能触到里面腕表的轮廓。眼底轻轻泛起一点极淡的波澜,快得让人抓不住。
她发动车子,缓缓汇入傍晚的车流。
窗外的风景一点点后退,高楼、路灯、行人,连成一片模糊的光影。
她很清楚。
旧的生活,旧的人,都已经在慢慢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