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话,他从衣兜里掏出一个小纸包。
三大妈好奇地凑过头去。
“什么东西啊?”
阎埠贵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是小小的两块猪皮。
“猪皮?你弄这个干嘛?”
“你刚才不是说怕掉面子吗?
咱们过年这几天吃完饭,就用猪皮擦擦嘴,出来进去咱的嘴唇也是红亮红亮的,看谁笑话咱?”
三大妈感觉脑子有点不够用了。
“可解成对象来怎么办?总不能让她也用猪皮擦嘴吧!”
阎埠贵挠了挠脑袋。
“这确实是个问题。
实在不行我这两天去什刹海凿冰窟窿钓鱼,到时候用鱼招待解成对象?”
“大过年的上哪儿钓鱼去?”
“大过年的才没人竞争呢!说不定能像上回一样钓个十来斤鱼,到时候直接卖给何雨生,咱家肉和白面就全都来了!”
一九五九年的春节没有往年热闹,毕竟遭了灾,老百姓生活受了影响。
大年三十,吃过年夜饭,何雨生把炕烧得热热乎乎的,一家人坐在炕上打扑克守夜。
扑克牌是何雨生手动做的。
用纸壳剪成长方形,上面写清楚勾圈凯尖即可。
一共做了两副牌,掺和在一起,刚好玩斗地主。
何雨生手把手地教,只一会儿的工夫,一家子全都学会了如何玩。
大人们玩扑克牌,小孩子们则自由活动。
七个孩子除了丫蛋躺在炕上之外,其他的都生龙活虎。
这帮孩子一会儿在外面放炮仗,一会儿打开收音机听音乐,一会儿又到西屋虎皮上打滚过家家。
何雨生几人扑克打得也挺过瘾。
这年头娱乐活动少,纸牌、麻将这些还没流入平常百姓家。
几人大呼小叫,玩得极为开心。
“抢地主!”
“飞机带翅膀!”
“管上!”
“要不起!”
“快点吧,我等的花儿都谢了!”
“和你合作真是太愉快了!”
“不要走,决战到天亮!”
在何雨生的悉心培养下,一家子不但学会了斗地主,还学会了欢乐斗地主的专业术语。
他欢乐极了,明明在跟真人玩,却找到了几分人机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