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兜里掏出两根烟,塞王大拿嘴里一根,自己叼上一根,拿出打火机点燃。
“这俩孩子有点粘人,我过来想找你问问,能不能弄着婴儿车,以后来回推着方便点。”
王大拿猛吸一口烟,看看烟杆上的小子,感叹道,“哎呀华子,哎,至少两年没抽了,我太想这玩意了!”
何雨生笑了,把剩余的半包中华掏出来,塞进王大拿衣兜。
王大拿想要推脱,抱着孩子不得手。
何雨生摆摆手,“行了,自家兄弟客气啥啊,我家里还有呢,下回多给你带两包!
刚才我说的话你听见没有,有没有婴儿车,帮我弄两辆!”
“你开口了,我能说没有吗?待会儿我下班去趟鸽子市,帮你淘弄两辆去!”
“鸽子市?你手头没有啊?”
“以前有,现在没有了!去年冬天冷,家里面煤烧没了,那些玩意都被我劈了烧火了。”
何雨生心里暗道可惜,王大拿当营造主多年,家里积攒了不少好东西。
不用说,那婴儿车用的一定都是好木头。
搞不好就是紫檀黄花梨啥的,这么好的东西拿来烧火,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俩人聊了会,担心街道巡视,王大拿把孩子塞给何雨生,又扫起地来。
何雨生费劲吧啦从衣兜里掏出两块钱,递给王大拿。
“有多没少,我手头就这么多钱了,你看够不够吧!”
王大拿把钱接了过去,分出一块。
“够了,估摸着一块钱就差不多了!”
何雨生没有往回接。
“拿着吧,剩下的总不能让你帮我白跑腿不是?
对了王哥,我问你个别的事儿,你认识懂古董的人不?”
“认识啊,前门大街的鬼眼孙,以前在那一片他家生意最好!”
“除了鬼眼孙呢?我在鬼眼孙那里打了眼,想学学这方面的学问,以后把这面子往回找找。
哥们最近悟出一个辨别古董的方法,也不知道灵不灵,想找个实在的懂行的问问。”
“原来这样啊!”
王大拿摸着下巴想了想。
“福祥胡同有个收破烂的,姓周。
生过红眼病,人称烂眼周。
这人能耐不小,你要是感兴趣,改天我带你过去见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