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了,就是细节上还有些拿不准。项副主任一向要求严格,我跑了好几趟,车间那边各种报表还没有完全汇总上来。”
姜春蓉点了点头,没有立刻接话,往前走了几步,这才又不紧不慢地开口:
“各生产厂那边的数据,你还不如自己主动去催促,顺便把咱们这边宣传口需要的数据口径跟他们对接清楚,免得他们给的数据不是你想要的,到时候来回折腾浪费时间。”
吴国萍眼睛一亮,连连点头:
“对对对,我就是卡在这儿了。每次去各生产厂,他们都说‘快了快了,马上就好了’,可就是没见东西上来。你说的对,我明天就带着我这边需要的各种数据过去,一条一条跟他们核对。”
姜春蓉弯了弯嘴角,又补了一句:
“另外,设备检修那天的宣传照片,你最好提前跟厂宣传科打个招呼,让他们派个会拍的同志跟着。检修现场灰尘大、光线暗,一般人拍出来就是一团黑,到时候你稿子写得再好,配图不好也是白搭。”
吴国萍听了,脸上的表情认真了许多,思索了片刻之后,才郑重其事地点头:
“还是姜秘书你想得周到,我就光想着那些文字材料了,配图这事儿可是压根就没想起来过。
回头我还真得去宣传科那边问问,看看他们那边到底是怎么打算的。”
说完这话,吴国萍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压低声音凑近了些:
“姜秘书,你说月底检修那天,咱们党委办需要派人过去吗?我听说可是有不少部门一起过去呢。”
姜春蓉听到她如此说,行走的动作一顿,转瞬又恢复如常,语气平淡地询问吴国萍:
“怎么,你听到什么了吗?”
吴国萍摇了摇头:
“那倒是没有听到什么特别的。就是上回给项副主任汇报工作的时候,项副主任提了一句,说咱们党办也不能光坐在办公室里写材料,得下去看看各分厂的生产情况到底是怎么样的。
我当时并没放在心上,但这两天我琢磨下来,总觉得向副主任怕不是心中早已有了什么打算,这才如此说的。”
姜春蓉听到吴国萍如此说,沉默了几秒钟,轻轻“嗯”了一声,并没有就这话接口说什么。
就她所了解的,他们钢铁厂各个分厂每月月底的设备检修这事,一般情况下之前可都是没有他们党办人员参与的。
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