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摸着那死丫头也是知道,若是他们知道了她的工作单位,就一定会去找她,这才出此下策,在早在离毕业时间还有两个多月的情况下,就早早地离开了学校,甚至去什么单位就职连辅导员都不知道。
但是,她知道归知道,却并不想就此罢休。
若是她接受了他们的说法,也就是说接下来的事情就是他们的事了。
她们在首都人生地不熟的,两眼一抹黑,除了京大这里,再没去过其他地方。
想要找到那死丫头的工作单位,怕是说句大海捞针都不为过。
如此的话,还不如就将这事儿给赖到学校,让学校去调查,总比她们要来得方便、来得快捷,也更省事。
她们只要坐等答案就行了。
因此,想明白之后,卢雨珍并没有就此收敛,而是趴在地上继续哭嚎:
“我不相信!你们作为她的大学,怎么可能会不知道我那妹妹的工作单位?
一定是你们隐瞒了,不告诉我们。
不行,今日你们要是不将我那妹妹或者是她的工作单位说出来,我决不罢休。”
辅导员呢,这时候自然也看出来了,这个姜春蓉的嫂子就是胡搅蛮缠,压根就不听她的解释以及劝说,就自顾自地想要了解到她妹妹的情况。
这时候自然是多说无益。
她利索地站了起来,脸上的表情收了收。
再次开口说话。
只是这时说话对象并不是此时仍坐在地上的卢雨珍,而是站在边上有些手足无措的姜建业。
辅导员知道这是姜春蓉的亲大哥,脸上的表情缓了缓。
接着这才开口解释:
“这位同志,姜春蓉同学确实已经离开了学校,甚至都已经毕业了。
毕业之后,学生的情况就不是我们学校所能了解到的。
你们也就别为难我们学校了。
若是没什么事情,你们就赶紧回去吧。
我相信姜春蓉同学该回去的时候一定会回去。”
她若记得没错,则姜春蓉的家可并不是首都,而是津市,离他们首都可是有一段距离。
说完之后,辅导员向着姜建业点了点头就走了出去。
而姜建业呢,自始至终脸色涨红,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卢雨珍见辅导员要走,自然是不甘心,刚要起身想要将辅导员给拽住。
但边上一直看着的保卫科的同事可不是吃干饭的,连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