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那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心中有些不耐烦。
不过到底也能理解。
他这个女儿再有心机、再有城府，被人拍去了这种照片，而且还是光天化日之下的环境中发生的那种事情。
年轻姑娘家的一时想不开也是有的。
只是这事已经发生了，且时间紧急，早处理也能早些将这麻烦给解决。
与其在这里伤春悲秋的，还不如早些正视问题。
方进道轻轻咳了咳，又看了一眼方文瑶，这才继续开口：“这事你怎么看的？”
这件事的当事人之一就是他这大闺女，他不相信以他大闺女的机敏会对这事一无所知。
哪怕就是发生了那种事情，他就不相信她一丁点感觉都没有。
至少也得有个怀疑对象吧。
说到底，这件事所针对的人，除了王虎就是女儿了。
虽说方进道昨日琢磨了一晚上，觉得这事概率极大，很可能就是王虎自导自演。
但是吧，这种事情到底只是他的猜测，没有切实证据。
这时候就这么说出来，到底是有些不妥。
他还是得先听听这个女儿到底是怎么想的，万一她自己就清楚这里的情况呢？
这也说不准。
若真是如此，倒也省了他在这里猜来猜去，没地浪费时间与精力。
被问到跟前的方文瑶，此时脑中浑浑噩噩的，不知在想些什么。
被她爸这么一问，倒是意识清醒了些。
对了，她爸问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对了，照片。
想到照片，方文瑶又想起刚刚她看到的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又刺痛了她，浑身战栗不止。
没想到她方文瑶自认是个有心机、有手段的，一向做事情都是滴水不漏，从没想到在她人生的高光时刻之后仅仅几个月，就发生了照片这种事。
这种事无论发生在哪个女孩子身上，都足以将她给彻底摧毁与击垮。
怎么会这样？
为什么会这样？
到底是谁？
到底是谁？
是谁在针对她？
她脑子疯狂旋转着，不停思考。
思考那一天，她与王虎两人在那处野草丛中发生的事。
对，秋游。
是学校里组织秋游那天。
这会方文瑶可能是因为受刺激过大，脑子里乱糟糟的一片，与她平时的精明机敏判若两人。
不过她也知道自己的状态不对，疯狂地暗示自己冷静、冷静，一定要冷静。
这时候愤怒、着急，无助于解决问题。
如此这般提醒自己之后，方文瑶心中渐渐冷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