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去么？
她可不想。
这还没享受两天的好日子，又要她回过头去重操旧业，牛小娟是一百个不愿意。
只是有些话，她现在还不好说出来。
姜春蓉一边解释，一边觑着牛小娟的表情，见她松动迹象不明显。
心中也明白，牛小娟对她能不能上班，其实并不甚关心。
自私的人，大概率考虑的，还是自己的利益得失。
不过，她既然决定了，就不可能因为她改变主意。
特别是工作，她就不可能放弃。
“妈，我是这样想的，建林没多久就高二了，他成绩也不太好，大学估计..."
提到心爱的小儿子，牛小娟这才正眼看向二女儿。
脸上露出认真神色。
姜春蓉这话说的还是太客气了，姜建林那成绩，可不是什么不太好，那是差到底了。
上的高中，听先前姜春芳说，还是家里花了不少钱送进去的。
也是为了混个高中文凭，以后出来好找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