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紧迫感。”信一那双灰白色的眼睛看着他，“佐助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他变强是要复仇，要守护宇智波。你呢？”
面麻沉默了。
信一继续说：“羽衣一族已经沉寂太久了。金角银角之后，你们再也没有出过真正的强者。你不想证明什么吗？”
“我想……”
“那就去做。”信一说，“佐助未来的实力，不在我之下。如果你不想被他甩开，就抓紧每一次机会。”
面麻的拳头握紧。
他绝对不能被佐助抛下，以后能站在佐助身边的，只有他。
他一口咬在鸣人身上的尾兽外衣上！
那股查克拉如同岩浆般涌入他口中，灼烧他的喉咙，灼烧他的食道，灼烧他的五脏六腑！
痛！
太痛了！
但面麻没有松口。
他大口吞咽着那些赤红色的查克拉，每一口都像在吞刀子，每一口都像在喝岩浆。
封印空间内。
九尾趴在那座红色的鸟居下，动弹不得。四代目火影的封印太牢固了，那些鸟居死死压着它，让它根本无法挣脱。
它本来在等。
等人柱力死亡，等封印松动，等重见天日的那一天。
但今天，封印突然开了一道缝隙。
它欣喜若狂，以为终于可以脱困了。
然后它就感觉到了——
不对！
有什么东西在吸它的查克拉！
不，不是吸，是吃！
有人在吃它！
“吼——！！！”
九尾的咆哮在封印空间内回荡，震得整个空间都在颤抖。
“该死的人类！！！”
它疯狂挣扎，但那些红色的鸟居纹丝不动。四代目火影的封印太强了，强到让它这个九大尾兽之首也无能为力。
它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查克拉被那个该死的人类一口一口吞下去。
外面。
面麻身上的气息越来越狂躁。
他的紫色瞳孔渐渐变红，那是尾兽查克拉侵蚀的迹象。他脸上原本的两根胡须纹路旁边，又长出了第三根。额头上的银色小角也变得粗壮尖锐，暗沉发亮。
他还在吞。
还在吃。
但他没有注意到，鸣人的气息越来越衰弱。
尾兽与人柱力性命相连，查克拉同源。吞噬九尾的查克拉，就是在吞噬鸣人的查克拉。吞噬鸣人的查克拉，就是在吞噬他的生命力。
鸣人的头发开始枯黄。
原本那耀眼的金色，此刻变得黯淡无光，像秋天的枯草。
他的脸色惨白如纸。
嘴唇干裂，眼眶凹陷，整个人像被抽干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