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死吗?”
鼬的声音很冷,冷的像是万载寒冰。
那双血后的眼睛里,已经开始酝酿着什么。迪达拉咧嘴一笑,双手插进腰间的黏土包里。
“来啊,正好让大家看看,是你的幻术厉害,还是我的艺术厉害!”
他从包里掏出一团黏土,在手心里揉捏。白色的黏土迅速变形,化作一只狰狞的蜈蚣。
“我的艺术可是瞬间的美!比你这个靠眼睛吃饭的家伙强多了!”
火药味越来越浓。
角都闭上眼睛,懒得管。飞段在旁边起哄:“打起来!打起来!”
“够了。”
清冷的声音响起。
小南背后展开一对纸翼,从佩恩身边飞下来,落在两人中间。
她的目光扫过迪达拉,又扫过鼬。
“现在不是谈论这些的时候。”
两人都没有动。
小南也不急,就那么站着。
片刻后,迪达拉先收起黏土,耸了耸肩。
“行吧行吧,给大姐头一个面子。”
鼬没有说话,但那双万花筒慢慢变回了普通的眼睛。
小南这才转身,看向所有人。
“大蛇丸已经确认叛逃,但他手上的戒指必须收回。蝎被云隐收押,也需要派人去处理。”
“蝎那边,我和佩恩商量后决定由谁动身。”
她顿了顿,看向鼬。
“大蛇丸那边,就由你和十藏去吧。”
鼬点了点头。
“可以。”
“那家伙虽然跑了,但肯定还在忍界某处躲着。以你的幻术,找到他不难。”
鼬没有回答。
但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冷意。
大蛇丸。
那个曾经觊觎他身体的男人,正好,新账旧账一起算。
佩恩在上方微微颔首,算是同意。
“散了吧。”
投影一个接一个消失。
等所有人都离开,小南转头看向佩恩。
那双眼睛里,带着一丝担忧。
“你真的要去云隐吗?找那个人的麻烦?”
佩恩没有说话。
沉默了很久,那双紫色的轮回眼望向窗外的雨幕。
雨还在下,淅淅沥沥,永无止境。
“尾兽计划迟早都要去云隐。”他说,“况且……”
他的声音很冷。
“在神的面前,一切都是无谋。”
小南没有说话。
但她知道,佩恩这句话不是说给她听的。
是说给另一个人的。
那个骨瘦如柴,浑身插满黑棒,躲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