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标不再犹豫,他猛地调转马头,手中的“承基剑”,指向了那群正在围攻朱枫的禁军背后。
那里,是他们最薄弱的地方。
“周毅!”
“末将在!”
指挥使周毅催马上前。
“带一千人,给孤从左翼冲!将他们的阵型撕开!”
“遵命!”
周毅领命而去。
“其余的人!”
朱标的目光,如同嗜血的孤狼,“随孤,从背后,给他们致命一击!”
他要用最直接,最惨烈的方式,来回应他父亲的冷血和疯狂。
“告诉城楼上的那个男人,他不是只有朱枫一个儿子会反!”
朱标双腿猛地一夹马腹,战马吃痛,长嘶一声,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救出秦王!”
“杀——!”
两千缔骑,紧随其后,发出了惊天动地的怒吼。
这股黑色的铁流,带着无边的怒火和杀意,狠狠地撞向了那群还在围攻朱枫,丝毫没有察觉到背后危险的禁军。
正在围攻朱枫的殿前卫禁军,已经快要崩溃了。
他们面前的这个男人,根本不是人,是个怪物,是个杀不死的魔神。
他们的人数在飞速减少,可对方连一步都没有后退过。
恐惧,早已在他们心中蔓延。
他们之所以还在坚持,完全是出于对皇权的畏惧,以及身后督战队的屠刀。
就在这时,他们的背后,突然传来了雷鸣马蹄声。
“怎么回事?”
“后面有援军吗?”
一名殿前卫的百户官,下意识地回过头。
然后,他看到了让他永生难忘的一幕。
一支黑色的骑兵,如同一柄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进了他们柔软的后阵。
“是太子殿下的人!”
“缔骑!是东宫的缔骑!”
“太子殿下造反了!”
恐慌的尖叫声,瞬间响彻了整个战场。
殿前卫的士兵们彻底傻眼了。
前面是个杀神,后面是太子的精锐。
这仗还怎么打?
他们的士气,在这一瞬间,土崩瓦解。
“噗嗤!”
朱标一马当先,手中的“承基剑”带起一道凄美的血花,一名试图抵抗的禁军军官,被他连人带甲,劈成了两半。
他杀红了眼。
每一个倒在他剑下的禁军,在他看来,都是父皇手中那把指向亲情的屠刀的一部分。
他要杀!
杀到父皇后悔!
杀到父皇知道疼!
两千缔骑组成的洪流,摧枯拉朽般地凿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