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自幼就爱和江家攀比,事事针对江谌。
江谌拥有的一切,他都费尽心思争抢。
看似斯文儒雅、温润得体,实则心机深沉,继承了他母亲的品性,是个十足的伪君子。
而且之前针对她的史黎明,正是齐盛林的好友。上次史黎明处处刁难,背后大概率就是齐盛林在暗中挑拨、或者授意。
她心里清楚,若是今天让齐盛林抱自己去医院,不出一晚,整个军区都会传出流言,说她不守妇道、勾引丈夫的小叔。
届时江家上下,包括江老爷子,都会听闻这些不堪的闲话,平白给自己惹一身是非麻烦。
“玉筱?真的是韩同志?一年多不见,你变化真大,我都快认不出来了。”
齐盛林一边开口,一边伸手想去扶起身的韩玉筱。
韩玉筱侧身避开,神色淡然疏离:“齐团长,我如今是江谌的妻子,算是你的侄媳妇,是你的晚辈,还请你自重。”
原主从前在军区时,确实和他有过交集,态度娇软羞涩。
但她绝不会重蹈覆辙,再和他牵扯半点暧昧纠葛,招来无端是非。
齐盛林微微握拳,眼底掠过一丝诧异。
这女人性子怎么变了?
从前见他满眼羞怯、刻意讨好,如今却这般疏离冷淡,刻意和他划清界限。
难道是嫁给了江谌,所以在他面前端起架子了。
江谌厉害又如何,挑媳妇的眼光,也不过如此。
他压下心绪,温声说:“原来你是阿谌的爱人。
我刚结束任务归队,腹中饥饿,想来后厨找师傅弄点吃的,恰好撞见你遇险,顺手救了你。”
“那就多谢小叔了。”韩玉筱语气平淡,带着几分不软不硬的讥讽,“虽说小叔后半段没能护住我,让我再次摔倒,但我依旧感念小叔出手相助的恩情。”
这话听得通透,隐晦点出疑点:近在咫尺的距离,堂堂团长,却没能再次护住她,究竟是无心,还是有意?
刚好搬着凳子、拿着韩玉筱水壶的谭婶子过来,听了深深看了齐盛林一眼。
是啊,距离那么近,以齐盛林的身手,怎么会拦不住一次摔倒?
齐盛林极为爱惜自己的名声,被谭婶子目光审视,心中又羞又恼,面上却依旧带着歉意:
“都是我的疏忽。我风尘仆仆刚回来,反应慢了些。
方才苏大嫂骤然出声,场面看着确实有些不妥,我怕旁人误会,坏了你的名声,便下意识退开了半步,没来得及及时护住你。”
谭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