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听得几人又疑惑又光火,梁士彦冷然道:“鸡蛋是什么?是忌惮吧!这话不是你自己想的,可是车内之人教给你的?学人牙舌还学得不像,可笑!”
“笨蛋阿兄!”轻喝从车中传来,是一道女声,她的语气无奈,但又十分果决:“他们不敢从正面还嘴,便说明他们不知道怎么回,才会从这说你。”
“还是个女人!”
贺若弼气急了,自己才刚刚见到至尊,一同嬉戏饮酒,现在却有阿猫阿狗来折辱自己?!不教训他们,这脸以后往那搁!
他上去扒拉车门,敲得震天响:“给我滚出来,让我看看你有多大能耐!”
“你干什么!”
许盆也是大怒,上去阻拦贺若弼,两人在马上推搡,身后的卫兵顿时跟上,连带王轨、梁士彦、贺若敦身边的人马也紧张起来,两方剑拔弩张,眼看着就要打起来!
“够了!”
一个沉稳坚毅的声音猛然响起,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他们转头望去,却见一个黑衣服的老者站在一旁。
贺若弼更生气了:“老东西,你敢这么跟我——哎哟!”
贺若敦的大巴掌立刻甩在贺若弼脸上,打了他一个懵圈,几颗金星在头上环绕。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被父亲揪着衣服:“快给我滚下来!”
他仓皇下马,却见父亲面色凝重,拉着他走到老者面前,恭敬道:“傻儿无礼,冒犯阿翁。”
老者微笑不语,浅浅摇头,贺若敦更笃信了,却又不敢置信,于是试探着发问:“不知尊姓大名?”
“太原王,单名隐。”
贺若敦不由得疑惑,显得犹豫,见他这样,梁士彦跳下马,走到老者面前行了一礼,而后道:
“敢问您的字是?”
沉默片刻,老者才微微叹气。
“思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