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长弼命人上前去取,韩凤拒绝:“至尊的亲令,你要让他人来拿吗?若是被撕毁破坏了,我也有罪!”
高长弼犹豫片刻,见韩凤翻身下马,朝自己走来,走到身前便停住脚步。
这是要宣诏的意思。
高长弼的双手离开刀柄,命令士兵一同跪地行礼听宣。
他们低头的那瞬间,韩凤将手中诏令一丢,直接冲上来。
韩凤气力过人,善于骑射,穿上甲胄,说是铁甲虎熊都不为过,他伸出左手环在高长弼的脖子上,扼住他的咽喉,右手拔出反手拔出右侧的兵器,迅速划了一个迅捷的刀圈,大喝:“谁敢来,有死耳!”
兵甲之声让宫人惊慌失措,以为最终时刻要到了,一个个向外窥探,见到黑压压的禁卫进来,更是惊骇欲绝。
她们分不清韩凤和高长弼,碍于视角,也没能见到韩凤的行动,韩凤身后的士兵一同压上来,在他们看来,韩凤就是来攻打宣训宫的逆贼。
“太、太太太后……门外有变,有人要杀进宫来!”
娄昭君安坐床榻上,闭目养神,身着祭祀与朝会时的禕衣,头插假发簪金步摇,看上去年轻了二十岁,普河野还在一旁帮忙装饰八雀九花十二支钗钿。
听到宫人的颤音,娄昭君暴喝:
“慌什么!”
随后缓缓睁开眼,眼中放射的坚毅和冷静,安抚住了宫内不安的氛围。
“去把门打开,放他们出来。”
娄昭君下令,普河野后退,带领几名宫人打开各处的暗道入口,光明透射进地下,得到指引的柔然人们咬着刀刃爬出,源源不断汇聚在宣训宫内。
宫人们害怕地躲到角落,仍是逃不过柔然人的眼神扫射,淫丑的目光上下游走,甚至有柔然人要靠近办事。
一只靴子丢了过去,那人转过头来,见到怒气冲冲的庵罗辰,立刻清醒过来,急忙回到伙伴中间。
庵罗辰瞪了他一眼,随后快步走到娄昭君身边,跪下行礼:“多谢太后赐予的机会!”
“去吧。”
娄昭君不想多说,庵罗辰也知道事情急迫,连忙招呼士兵出宫。
高长弼被钳制,但士兵没失去斗志,仍与韩凤军战作一团。然韩凤人多势众,宣训宫的守卫被压制,不时还有鲜卑人弃刀投降。
副将大喊:“莫慌,快传令,说韩凤谋反!”
麾下士卒得令,就要逃出宫去,但宣训宫内外,忽然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