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胯轻扭,是同龄段的女孩们完全无法相比的风韵,高殷很快就发现自己和王妃的契合之处。
成熟女人的气味似乎更加骚气,让高殷口渴难耐,想要推开。
但抓哪里呢?似乎从哪儿下手都是上手,怎么推都是欲拒还迎。
“如若我们不动作,只怕至尊又会迁怒……”
王妃越想越害怕,至尊不是讲理的人,上次听闻他在长广王府,就差点将王世子摔死,若至尊发现自己利用太子躲事,太子可能无事,可他事后怪罪……
连婆婆都杀死了,她难道还不敢杀吗?!
这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宝德,更是为了丈夫啊!
她感慨着自己命苦,不得不做此下作之事,只能怪自己那无用的丈夫——若当初自己嫁的是至尊,何必有这种事!
抱怨不能解决问题,却能让她心中的愧疚稍微转移一些,一股为了家庭的使命感让她能够过了自己那关。
为了过至尊那关,现在只差太子这关。
愧疚触底反弹,变成了背德感,带来的大股刺激直冲郑王妃的脑海。
她只感觉眼前焕然一新,迈入全新领域,像是身处纯洁的圣地,一切都是那么纯粹而美好,美好到衣物和配饰这种人造的产物,都不配存在:“我说太子,难道我已经老了吗?嗯?”
她的鼻息喷涌在高殷脸上,热浪吹拂他的五官,高殷的心跳愈发加速,就像一个快要渴死的旅者,而绿洲就在他的眼前,只要伸手去抓住。
“当然没有!”
他闭上眼睛,但这样就失去了视野,对触觉的感知更加敏锐。
“那你怎么不睁眼看我?难道您真的忍心让至尊怪罪于我?”
见高殷这个拘谨的样子,郑王妃忽然兴起些许得意与骄傲,堂堂太子,居然反被自己拿捏。
“即便不为了我,也要为了您的堂弟,为了彭城王吧?”
旁边再度传来大笑,郑王妃居然不再讨厌了,对那份上位者的快意感同身受。
至尊的太子,此刻如同自己手心里的玩物,只差那一点点逗弄。
“我叫……冬寒,春华是我的侄女,您说说看,冬寒与春华,孰美?”
高殷闻言,猛然睁开双眼,想和她论论理,告诉她不能这样,可见到那与郑春华三分相似的笑容,一股无名火忽腾冒起。
这女人哪里像个长辈,倒像是个荡漾的人妻,自己要好好教她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