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雍正的晋升法,大封之后,皇后为宜修;贵妃位为沈怡然。
妃位为李静言、年世兰、冯若昭、富察仪欣;
嫔位为曹琴默、安陵容、吕盈风、瓜六、博尔济吉特、裕嫔;
主位只剩一个贵妃位。
妃位及嫔位皆已满。
余下的小小贵人常在答应不入沈怡然的心。
大封的圣旨一下,宜修气得头阵阵发痛:“大封后宫的事情,皇上竟然不与本宫商量一下就直接下了圣旨,是一点没将本宫放在心里。”
最重要的是有与沈氏商量,意味着沈氏在皇上心里的份量超过她。
且明明知道她厌恶年氏,仍晋升她为妃,恢复了她的封号。
没给她留一点体面。
剪秋只能老调重弹地用位份安慰她:“娘娘是皇后,一国之母,皇上重视您,每月都有过来景仁宫陪娘娘就是最好的证明,娘娘不必多想。”
她们以前有着大把人手时,就不能拿穆贵妃娘娘如何。
如今人手遭到了重创,就更动不了穆贵妃娘娘。
宜修:“本宫如何不多想,他看重的人多着,唯独没有本宫。若是本宫的弘晖活到了现在,本宫的日子何至于过成这样。”
不管是年氏、甄氏、沈氏,皇上都会顾忌她们,唯独不顾忌她。
他早忘了当年送她手环时说过的‘愿如此环,朝夕相见’的话了。
说的也是,他都能将许诺给她的嫡福晋位置给了那个贱人,忘了送过她手环的事情,又有什么奇怪。
宜修越想头越痛:“剪秋,本宫的头好痛。”
痛归痛,宜修却不敢请太医。
前脚下了大封后宫的圣旨,她后脚传出气得头痛,摆明了是对雍正的不满。
宜修背地里做的事多着,明面上不会留下令人攻击的地方。
三阿哥的婚事,要不是李静言把事情摆到后宫妃嫔请安上,妃嫔们不会关注三阿哥。
年世兰恢复妃位,果然打开了翊坤宫的大门。
雍正一连翻了她几天的绿头牌,年世兰光彩耀人地出现在景仁宫。
年世兰挑衅地看向宜修:“两三年不见皇后娘娘,感觉您憔悴了很多,宫务不是穆贵妃在打理吗?皇后娘娘还在为何事操心的这般憔悴?”
憔悴是委婉的说法,年世兰真正想说的是宜修老了。
年羹尧倒下,年世兰飘了多年的脑子清醒了一些,知道以自己的身份,不可能坐上皇后之位。
但是她与宜修是斗了多年的老对手,只要有机会,皆恨不得对方死。
宜修努力端着得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