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初,贾张氏堵着他门骂的时候,他也只是动动嘴而已,并没有动手。
从这一点来看,他自认为比陈近文可强多了。
何雨水听着他这一系列的话,嘲讽之色更甚了。
“是是是,别人都做的不对,也就你一个人做的好,做的对,你就是院里最大的好人,善人,行了吧。”
她不想再跟这个傻不愣登的哥哥讲道理了。
因为她已经想明白了,这种道理是讲不通的,她还是把自己的日子过好就行了。
傻柱也不是个纯傻子,自然也听出了何雨水是在说反话,就继续说道。
“怎么?你这是不认同我的话啊,来来来,咱们今儿敞开了说……”
不过他的话马上就被外面传来的声音给打断了。
“哎哟,妈,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奶快救我……”
是棒梗的求饶声。
“哎呀,我说秦淮茹,你怎么那么狠心啊,你把棒梗打坏了怎么办?啊?
他可是你的亲儿子啊,虎毒还不食子呢……”
傻柱一听到这里,马上就明白,秦淮茹刚才着急回家去就是为了教训棒梗。
他听着棒梗叫的那么凄惨,马上就撂下了筷子,自言自语道。
“不成,我得看看去,可别真把孩子打坏了。”
说着,他就往外走去。
而何雨水看着他的背影,无声的撇了撇嘴,丝毫没有起身的意思,继续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这边傻柱往贾家走的时候,院里其他邻居也有人闻声出来看情况,但却没有他那么积极。
他来到贾家门口,想推门进去,却发现门被从里面栓住了,就大声拍着门说道。
“我说秦姐,你先别打了,别把孩子打坏了……”
“淮茹啊,你把门打开,可别拿孩子撒气,有什么事儿,好好说,不要动手。”
易中海此时也来到了门前,同样开始拍门劝说。
但贾家屋里并没人理他们,只听见里面小棍抽的呜呜作响,贾张氏在一旁哭天抢地的劝说。
“哎呀,别打了,别打了,他可是咱家的独苗啊,打坏了可怎么办啊。
东旭啊,老贾啊,你们快来啊,秦淮茹她疯了啊……”
期间还夹杂着棒梗的凄惨哭喊。
“啊,啊,妈,疼,我疼……”
这几种声音汇聚在一起,让外面的人听着格外心惊。
而易中海则是有些揪心了,他可还惦记着棒梗以后能送他上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