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妈没管他的小异常,又继续问道。
“那你说傻柱这事儿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
阎埠贵不说话了,他要是知道的话,刚才也不会被吓得赶紧离开了。
就在这时,大门口方向又传来了敲门声,同时还响起了一个低沉沙哑,磁性中略带浑浊的叫门声。
“老阎,老阎,开下门……”
喊话的声音不是特别大,前院住户中,除了住倒座房的郑大爷,以及陈近文和阎解成外,其他住户都听着有点模糊不清。
此时郑大爷有些懵,傻柱已经回来了,现在的院子里可不缺人了。
那这又是谁来叫门啊?
他听不出声音的主人是谁,所以他也不敢贸然搭话,至于说出去开门,那就更不敢了。
再说了,外面叫门的人反正叫的也不是他嘛,他索性就装聋作哑了起来。
不过他还是很紧张,也很害怕。
大门外叫门的人见喊了半天都没人响应,也没恼,继而又加大了音量。
“老阎,老阎,开门啊,我是老何啊……”
其实在敲门声第一次响起的时候,住在东厢房的阎埠贵就已经听见了。
但是他那会儿也只觉得叫门的声音有点熟悉,但却死活想不起来是谁。
刚好今晚又发生了傻柱那颇为诡异的事情,他自然也像郑大爷一样,不敢去查看屋外的人是谁了。
直到他现在依稀听到声音的主人自称老何,他才低声对三大妈说道。
“你听,外面的人是不是自称老何?哪个老何啊,半夜还来敲门?”
三大妈自然也是听见了叫门声,她迟疑的说道。
“我也不知道哪个老何啊,哎呀,睡都睡下了,别去管了。”
她话里的意思很明显,就是不想阎埠贵出去开门。
此时的阎埠贵可是家里的顶梁柱,万万不能出任何问题。
阎埠贵自然也明白她的意思,也顺水推舟的沉默了下来,完全不理会外面的声音。
至于其他住户,也跟阎埠贵或者郑大爷是同样的心理,大家都不约而同的装起了鸵鸟来。
住在倒座房的陈近文原本已经要睡着了,可他又被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吵醒,心里是无比的烦闷。
等了一会儿后,见没人去理会,他实在没办法了,就起床出门来到大门口。
“谁呀?这大半夜的敲门?有什么事儿不能等明天白天吗?”
他知道傻柱‘撞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