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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人都不停的夸赞着这火炕,抚摸着炕面。
阎解成听着这些夸赞话,心里也有点沾沾自喜,毕竟这炕可是他一力坚持盘的。
这也证明了他选择的正确性。
“爸,这炕真暖和,要不咱们家那边也盘炕呗。”
阎解放率先试着提出了新想法。
不过他的提议还没来得及得到其他人的赞同,阎埠贵就直接反对了起来。
“你说的轻巧,盘炕不要钱吗?这每天烧的材料不要钱吗?
要是你愿意出这笔费用的话,我是没有意见的。”
阎埠贵虽然也觉得火炕好,但是让他拿钱出来盘炕,可就万万不可能了。
阎解放一听,哪里敢继续接话?只能暗自撇嘴。
他虽然不知道这炕每天要‘烧’多少钱,但是盘炕的费用他还是知道的。
而且他们家盘炕,肯定要盘两三个小的,或者说要盘一个特大号的才能同时住得下所有人,这笔钱可不是个小数。
话说回来,他一个打散工的,即便是东节约,西俭省的存了一点钱,也是完全不够数的。
更何况他也不舍得把这钱拿出来为大家谋福利。
舍小为大的思想,在他们家是完全不存在的。
再说了,随着天气渐冷,散工活儿减少,他还得留着钱交生活费以及还账呢。
是的,他们家不仅是阎解成每月要交生活费,还账,他阎解放也是一样的。
也就是阎解旷和阎解娣还在上学,没法挣钱,还处于被‘记账’状态。
这话题被阎埠贵一言终止后,大家都默契的不再提起。
“阎解放,你往那边走点,我这边烫屁股。”
说话的是阎解旷,他没睡过火炕,刚才选位置的时候,自然是先瞄准炕口这个离火近的地方了。
只是他没想到,随着时间流逝,炕口附近会越来越热,甚至是到了烫屁股的地步。
阎解放倒是没有拒绝,正巧他也感觉有点烫呢,便往妹妹阎解娣那边挤了挤。
又过了一会儿,阎家人都感觉热了起来,还隐约生出了薄汗,屁股也着实有些受不了了。
阎埠贵忍不住问道。
“老大,是这炕烧着了原本就是这样呢,还是你没烧对头啊?我怎么感觉很烫呢?”
“没错呀,我就是按着那师傅教的弄的呀。”
阎解成也有些不解,因为他也确实没睡过火炕,只知道冬天睡火炕暖和,但也没成想会暖和成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