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知道,跟傻柱没什么好说的,也说不通,只能找聋老太这个‘当家人’。
“小许,你们两口子现在过来是有事儿吗?”
既然娄晓娥没有小产,聋老太就又恢复了风轻云淡的样子,还故作糊涂的问起了他们的来意。
“呵呵,今天这事儿,你不打算给我们个说法吗?我家大茂就白挨打了?”
许父倒是没提鸡肉和娄晓娥去医院检查的费用,就那点损失,他们还不放在眼里呢。
就连许大茂挨打这个事儿,其实也只是他随口找的一个由头而已。
“什么白挨打了?他许大茂做错了事儿不该被教训吗?
一点不尊敬老人,我看呐,这样的人就是该打。”
聋老太还没说话,傻柱倒是抢着开口了,还颇为愤愤不平。
他可一直都认为自己是正义的一面,教训许大茂也是一点都没有错的。
许父瞪着眼睛看向了傻柱。
“就算大茂他错了,也自有我这当老子的教育,用得着你狗拿耗子?
你算个什么东西?
再说了,我们在这里说话,有你这个小辈多嘴的份?”
傻柱一而再,再而三的插言,也有些触怒了许父,就生气的呵斥了起来。
他当年在院子的时候,跟何大清也斗得个你来我往,现在还能怕傻柱这个愣货不成?
傻柱没想到许父这一生气,还真有点吓人,但他还是一点都不怯,还强自辩解道。
“路不平有人踩,事儿不平有人管,他不孝敬老太太就是不对,更何况这是我奶奶呢。”
他一直在强调孝敬聋老太的问题,他可不信许父还能罔顾大义,颠倒黑白。
不过许父又岂会跟他进行这种无聊的辩论?
“啧啧,好一对儿婆孙情深呐,今儿这事儿你就是这个态度?”
许父继续找聋老太说话。
聋老太笑了笑,拉住了还想继续说话的傻柱。
“小许啊,咱们都是几十年的老相识了,你跟大清也是老关系了。
今天这事儿呢,我认为各有各的错,要不你看在我们的面子上,就算了吧?
当然了,柱子呢,也必须得去给大茂道个歉。
他们俩虽然日常吵吵闹闹,但好歹也是发小啊,从小一起长大呢。”
聋老太直接就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反正今天娄晓娥没出事儿,至于之前的种种,在她看来也算不得什么大事儿。
而且聋老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