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满是错愕，半晌无言。
被困的三位帝君也全都僵在原地，之前只以为桓钦是争权妒才。
万万没想到背后还有这一层陈年隐秘！
桓钦望着天幕上无可辩驳的真相，浑身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伪装多年的冷静彻底崩碎，脸色惨白如纸。
“不……不可能！”
“这……这些陈年旧事，怎么会被公之于众！”
前线硝烟未散的战场，金榜画面同步流转。
双目失明的应渊静静听着金榜公示的全部身世，心口一阵翻涌，万千心绪交织。
原来桓钦的恨，不只是飞升那一步之差。
还有这份藏在血脉深处、不公待遇带来的积怨。
“原来如此……原来一切根源，早在那时便埋下了。”
应渊低声长叹。
“我视作耻辱的这一层身份，没想到……”
身旁那名天兵看得目瞪口呆。
心里更是感慨万千。
三界的秘辛，实在太过惊心动魄。
而且他身旁的帝君居然也是修罗族！
难怪刚才对自己那样……
周围的天兵们顿时炸开了锅，原本紧绷的战阵瞬间乱了几分。
"什么？！应渊帝君也是修罗族？！"
"这……这怎么可能！”
“帝君他可是三界公认的战神，是帝尊最倚重的人啊！"
“桓钦是修罗族也就罢了，可应渊帝君怎么会是修罗族的血脉？"
议论声此起彼伏，有惊疑，有恐惧，当然也有愤愤不平的维护声。
应渊静静站在原地，双目虽盲，却仿佛能将周围一切神色收入眼底。
此刻他气息逐渐紊乱起来，对于他来说，这就是藏在他心底最深的秘密。
他也曾经预想过，自己这个身份会被其他人这样的眼光看待。
所以他没有辩解，也没有动怒。
只是指尖微微收紧，玄铁战甲下的指节泛出青白。
这么多年了。
他小心翼翼藏了一辈子的秘密，他视之为耻辱。
唯恐被人知晓的身份，就这样被金榜赤裸裸地公之于众。
在他最狼狈、最虚弱的时候。
"帝君……"
身旁那名最先发现的天兵看着他单薄的身影，心中五味杂陈。
之前他还因为应渊是修罗族而心生忌惮，可此刻看着对方明明自己都身处风暴中心。
却依旧挺直脊背、岿然不动的模样，那点忌惮忽然就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