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周天阔有种直觉,赵安与清音阁之间还有更深层的联系,而清音阁可能是白衣阁在京城另一个隐蔽的联络点。
……
第二天,周天阔换了一身寻常的灰布衣裳,独自去了城东的清音阁。
茶楼不大,临街二层小楼,门面朴素,收拾得很干净。
他进门的时候,柜台后坐着一个掌柜模样的人,正在低头拨算盘珠子。
“客官,几位?”
“一位。”
周天阔扫了一眼四周,道:“二楼有位置吗?”
“有,客官楼上请。”
周天阔上了二楼,挑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要了一壶碧螺春。
茶楼里的客人不多,三三两两分散坐着,都在低声说话,没有人注意到他。
他慢慢喝着茶,目光扫过楼下的街面和进出茶楼的人。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一个穿着灰布长袍的中年人走了进来。
周天阔扫了一眼,确认此人是赵安。
赵安进门没有抬头,径直走向柜台,与掌柜低声说了几句话,接着从侧门进了后院。
掌柜继续低头打算盘,好像没有发生过任何事。
周天阔放下茶钱,起身下楼,从侧门绕到了茶楼的后院。
后院堆着几口空水缸和一堆柴火,有一扇小门通向后街。
他没有靠近那扇门,只是远远看了一眼,记下位置就离开了。
回到汉王府,他让人去查那扇后门通向哪里。
第二天,消息回来了,后门通向一条小巷,巷子尽头是一座宅院,宅院门口挂着一块匾额,写着孙宅。
毫无疑问是孙怀义的宅子。
赵安去清音阁,从后院离开,去了孙怀义在京城的老宅。
赵安和孙怀义之间有联系,还是通过清音阁这个中转站来联系。
周天阔决定再观察几天,看看赵安和孙怀义之间还有没有更深层的往来。
到了第五天,卫长风来报:“殿下,孙怀义回京了。”
“什么时候?”
“今天一早进的城,没有回孙宅,直接去了清音阁。”
“他还在清音阁?”
“还在,属下的看着他进去的,一直没有出来。”
“走,去看看。”
半个时辰后,周天阔站在清音阁对面的巷口,看着那座茶楼紧闭的大门,心里推算着时间。
孙怀义是青州知府,突然回京,没有回自己家,直接去了清音阁,说明他此行与白衣阁有关。
到了傍晚,孙怀义终于从茶楼出来了,低着头快步离开。
周天阔没有跟上